宋安知被他逗笑了,蹲在他面前,刮著他的鼻子,“誰教你的?就會哄女孩子開心。”“上官叔叔教的。”夜小寶嘻嘻笑著。夜世恩靜靜地站在一旁,羨慕他們之前的親昵。宋安知給每個人都帶了禮物,梁思來和夜安碩都有,就連小飛都有一個布偶玩具。小飛歡喜地叼著自己的禮物在外面繞圈。一家人其樂融融,等夜榮下班,瞬變開飯。夜南深要牽容七,不肯陪老爺子下棋。于是,夜紹弦就被揪過去下棋了。因為太蠢,一邊下一邊挨罵。宋安知坐在椅子上,跟夜小寶玩。夜世恩自己坐在角落,拆開宋安知送的禮物,獨自一個人玩著。是一個減壓神器,盒子里除了一個紅包,還有一個包子形狀的玩具,捏在手里挺好玩的,莫名地舒服。這個假包子至少減輕了他存在的尷尬。老爺子被夜紹弦的笨氣得頭疼,下了兩盤就不下了,自己一個人按著眉心上樓去休息。老爺子一走,夜世恩也立刻站起來出去。送走了夜老爺子,夜紹弦才心滿意足地過去學著夜南深牽容七的樣子牽宋安知。宋安知把他的手打開,皺眉。夜紹弦扁嘴,轉身窩在椅子里,單手撐著下巴。看見宋安知跟夜小寶在一起,他突然覺得不能先要孩子。那不然沒地位了。一回到房間,夜世恩看著自己手里的假包子,臉上的表情冷漠,將它隨手一扔,不知道扔去了哪里。自己則坐在了鋼琴旁,開始練琴。還沒開始練琴,就一陣猛咳,夜世恩緊緊地握著拳頭,心里一陣難受。有了這么一幅身體,自己想做什么還沒開始做就不行了。怪不得爺爺不重視,爸爸不喜歡。連他自己都嫌棄自己!夜世恩捂著嘴,拿起柜子里的安眠藥,照分量吃了一點,才躺在床上不太安穩地睡過去。夢里,他好像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手上傳來一陣陣溫暖,就連心里的煩悶也減少了許多,他緩緩勾起唇角。忽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扎碎了他這個美好的夢。夜世恩悶哼一聲,眉頭緊皺,緩緩睜開眼睛。“二嬸?”夜世恩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容七。他的手還在容七手里,手上還有銀針。“別動。”容七按住他。夜世恩眼里傳來疑惑,偏頭看向另一邊冒出來的夜小寶。夜小寶笑瞇瞇的,“你昏迷了,魏醫生不在,是梁夫人過來找我媽媽的。”夜世恩沒有說話,轉頭看著容七,“謝謝二嬸,麻煩您跑一趟了。”容七唇角微揚,“沒事。”收完最后一針,她看著照顧夜世恩的傭人。“他的病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你們給他吃的要沒什么用,只能減輕他犯病時候的痛苦,治不了根。想根治,要施針加另外吃藥。”傭人皺眉,“二少夫人,這藥都是我們航爺拿回來的,怎么會沒用呢?大概是你們中西醫的方法不同,您誤判了。今天就多謝您過來了,世恩少爺吃慣了這個藥,如果貿然換了,或許身體反而還遭到反噬,這就不好了。不過,還是多謝您的好意。”聞言,夜世恩眼里閃過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