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簡云恒自己打累了,也沒打著夜南深幾拳。容七在拳館外面站了一會兒,掐著時間,咬了一根棒棒糖就進來了。一進來,就剛好看見夜南深被簡云恒揍了一拳。容七心疼,驕傲如他,夜南深什么時候被人追著打過?“二哥,跟阿深沒有關系。有些事他也是不能做主的。”容七彎腰跨上拳擊臺,走到夜南深面前扶著他,替他擦汗,心里復雜。夜南深嘴角掛著笑,摸著容七心疼的臉,語氣微喘,“我沒事。”說他胖他還喘上了!就挨了這么幾拳,不能站起來嗎?簡云恒瞪著夜南深,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容七,“他不能做主?容容你怎么這么單純?堂堂深爺拒絕一個婚禮很難嗎?”容七垂眸,扶著夜南深站起來,“二哥,都過去了,先歇一下吧。”夜南深半個身子都壓在容七身上,臉上勾著幸福的笑。簡云恒看得大腦缺氧。他怎么覺得自己中計了呢?夜南深該不會是故意讓自己揍他的吧?這個腹黑男人,早知道該多揍幾拳。夜南深被容七扶去沙發上坐著,簡云恒孤寡地走過來。看著前面的一對璧人,移開視線,看夜南深也順眼多了。夜南深倚在沙發上,手搭在容七的肩膀上,“小七,二哥的拳…打得不錯。”容七點頭。見簡云恒坐過來,夜南深坐起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簡云恒喝了一口夜南深倒的茶,臉上的神色才沒有那么嚴肅。瞟了一眼夜南深,“誰是你二哥?也就簡云洲和簡云硯沒志氣,被你收服,想過我這一關沒這么容易。”他是演員,看多了花花腸子的人。從知道容容結婚后,心就沒有放下來過。上次跟夜南深接觸了一下,勉強放心了一點。現在……自然也要考察。夜南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都是嫉妒。嫉妒使人扭曲。他已經擁有了小七,不跟嫉妒心作祟的人一般見識。容七無奈勾唇,給了夜南深一個眼神。夜南深看著簡云恒,“二哥,我訂了餐,先去吃飯?”簡云恒‘嗯’了一聲。看著容七,“容容,有個忙,二哥想請你幫一下。”容七道:“二哥,我們什么關系,你這么客氣干什么?”簡云恒低著頭,神情復雜。容七蹙眉,“怎么了?很難嗎?”“嗯。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她生病了,生的病我不方便說,我想請你過去看看。”“好,一會兒吃完飯我就跟你過去。”聞言,簡云恒才點頭,三人一起出去吃飯。他們的戲在晚上才開拍。容七的兩個鏡頭很快就好。所以吃完飯,去給別人看病,時間也來得及。三人吃飯還算愉快。吃完簡云恒就帶著容七和夜南深去了一個住房小苑。電梯直達18樓,上面有兩戶人家。簡云恒在1801號房間停了幾秒,才按響門鈴。隔了一會兒,一個長相斯文、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開了門。“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