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菲低著頭,用手指勾著自己的頭發(fā)往后撩。一顰一笑盡顯風情。今天,于菲菲剛好穿了一條白色的紗裙,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別有韻味。再加上她長得不錯的臉。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他們甚至都以為這就是簡云恒自己選的白月光了。然而,簡云恒卻蹙眉,“我已經(jīng)請到幫手了,就不麻煩于小姐了。導演,你這么說唐突了。臨時跟于小姐說,人家也來不及準備,怎么能上場?”可是,還不等于菲菲開口,身后的兩個助理就爭相恐后地上前,一臉花癡地看著簡云恒。“云恒先生,不唐突,一點也不唐突。其實這個角色在招人的時候,菲菲就已經(jīng)看過劇本了,她可以上場的。而且你們兩人俊男美女,多般配啊!”聞言,簡云恒的助理眼底劃過一抹不屑。娛樂圈的俊男美女多了去了,他家云恒先生想要什么樣的女主角沒有,會稀罕她這樣的整容怪?一笑臉就僵了。只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尬得摳腳。于菲菲道:“云恒先生,不唐突的。如果您需要,菲菲愿意入鏡。”一旁的導演也道:“就是啊云恒,怎么會唐突呢?我看于小姐挺符合這個角色的,真不唐突,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然而,簡云恒卻道:“我的意思是唐突我了。”幾人的臉色一僵。于菲菲沒想到簡云恒說話居然這么不客氣。導演的臉色也拉了下來。簡云恒‘一意孤行’道:“導演,我事先提出自己找人幫忙,是經(jīng)過你的同意的,現(xiàn)在我把人找來了,如果臨時換人,很難讓我做人。而且,我不覺得于小姐適合這個角色。”電影里的白月光是將門之后,柔中帶剛,傾國傾城。這種天然的氣質(zhì)不是演就能演出來的。兩個活在他回憶里的鏡頭,雖然后來劇本改變沒有臺詞,但也不是站在那就能演出他想要的效果。他也要為自己拍的電影負責。聽他說得這么堅決,導演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云恒,我是尊重你才讓你挑選白月光,但作為導演,我必須要對自己的電影負責。你請的幫手不是娛樂圈的人,她怎么會演戲呢。她……霍姝!”導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呼了一個名。對面的房間里,就走出來一個人。簡單白色的廣袖紗裙套在她身上,三千青絲挽起一個好看的發(fā)髻。面帶淡妝,眸中含笑,一張動人心魄的臉讓人的心狂跳,氣質(zhì)出塵卻又帶著一絲清冷。天之嬌女,貴氣十足。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沒有多余的動作,靜靜地站在那,就是一副絕美的畫卷。霍姝,就是電影里白月光的名字。在容七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導演就立刻叫出了霍姝的名字。霍姝雖是將門之后,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粗鄙,沒有刻意演出來的英氣,不卑不亢的傲然中帶著獨屬于她的細膩溫柔。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她就是霍姝!所有人都看呆了。夜南深狹長的眸子微瞇。不愧是他的小七。站在那,就足以驚艷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