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支票放在他的車頭處,然后轉身離開。賀璟含看著那張極為諷刺的支票,冷笑一聲,拿過支票開門上了車。十多分鐘后,邵佳悅才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地下車庫。看見賀璟含的車還在,立刻欣喜地上前,連腿上和胳膊上的擦傷仿佛都沒這么疼了?!昂绺纭鄙奂褠傉驹谲嚧芭?,看著坐在車里的賀璟含,不安地喊著。賀璟含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邵佳悅猶豫了一下,才伸手去開車門上車。碰到自己的傷口,還小聲地吸了一口氣。一上車,賀璟含就遞給了她一樣東西?!斑@是什么?”邵佳悅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一臉疑惑。賀璟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顧少憐花惜玉給的兩千萬。邵佳悅,你真是有本事,連顧少都能為你出頭?!薄昂绺纾阏`會了,顧少沒有為我出頭,他是恰好路過?!薄扒『寐愤^就能豪擲兩千萬給你買條項鏈?還不拿去,別辜負了顧少的一番心意。”連賀璟含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尖酸刻薄的人了。他抿了抿唇,把支票扔在邵佳悅身上,偏頭不再說話。車輛啟動,兩人離開。--墨園蘇伊凡冷靜之后,給于菲菲送東西吃。經過上一次‘沖動’之后,兩人再見面有些尷尬。“伊凡學長,謝謝你這么照顧我。如果你不方便,以后…就不要再來了。孤男寡女,難免會有閑言碎語,蘇廳長好像并不樂意你跟我接觸。”于菲菲低著頭,緩緩開口。蘇伊凡見不得她自怨自艾的樣子,安慰她:“菲語,你別想太多了,二叔沒有針對你,先喝粥吧。”于菲菲點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澳銊倓偨o我發消息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容七幫你治病,是什么辦法?”蘇伊凡問道。這些天,他一直在想辦法,不管是他出面,還是讓容天時出面,都沒有任何用處。他們連容七的影子都看不見。于菲菲垂眸,臉上閃過一絲異樣,“我聽說姐姐之前救的那個女孩是恒影帝介紹過去的。我也是演員,下周有一個通稿,我能在后臺見到恒影帝,我想讓恒影帝幫我介紹。如果是恒影帝開口,姐姐或許就會答應了?!薄澳苄袉??”蘇伊凡皺眉。連自己親生父親的話都可以不聽的人,他覺得找一個外人不一定有用。“不知道,先死馬當作活馬醫吧。”于菲菲道。床對面的電視上,正播放著一條財經八卦,主持人的聲音傳來,提到了賭石之王帶著自己的女兒去參加小型拍賣會的事情。于菲菲和蘇伊凡都被他的聲音吸引了,兩人雙雙抬頭。電視上,播放著的畫面正是盛儉帶著容七進場的畫面。高貴清冷的容七被盛儉護著,盛儉還一臉驕傲地說他的驚喜就是容七。這份愉悅連他們不在現場的兩人都感受到了。于菲菲死死地捏著勺子。容七活得還真是恣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