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挺認(rèn)真地看著他,“所以盛爺,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追不到我那綠茶媽了嗎?”“……”盛儉‘嘶’了一聲,把吸管塞進(jìn)她嘴里,“喝奶茶也堵不上你的嘴?趕緊喝!”兩人就這樣奇奇怪怪地逛商場。知道的人是一位她在喝奶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的嘴在打點滴。每經(jīng)過一個地方,那些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盛儉給她買了一堆小玩意,還給夜小寶帶了兩個玩具,給夜南深買了幾雙襪子。買完之后刷了卡,直接甩了一個地址,讓他們送去家里后,豪爽道:“走了,回家。”容七嘴角抽了抽,默默腹徘:她家男神的襪子一天換一雙,也能換到明年去了。夜南深的衣柜底下,全是襪子。她買的,夜小寶買的,夜南深自己買的,還有盛儉買的……兩人上車,車子一路駛回清溪苑。路過自家門口的時候,盛儉還看了一眼,道:“我家還挺安靜的,夜南深應(yīng)該還沒醒。”如果有情況,管家和保鏢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盛儉雙手枕在腦后,姿勢舒服道:“看見沒,你跟我出來透氣,他還不知道。我這個決定做得是不是還可以?”容七:“是嗎?我怎么覺得不太行呢?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只是表面上的寧靜?”盛儉微微皺眉。下車后,兩人徑直走進(jìn)去。“夫人,您回來了?”紅姨上前,看著容七,像是有話要說。容七點頭,“他人呢?”“少爺剛剛醒了,沒有看見您,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就回來了,現(xiàn)在在廚房給您做魚呢。”“沒了?”容七有些訝異?紅姨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盛儉道:“看見了沒?我說什么來著?指定你家綠茶還不知道。”容七有些不敢相信夜南深會這么平靜。自己的男人自己清楚。容七提著裙子上樓去臥室查看。每次她夜南深找不到她,狗崽崽就會遭殃,棉花不知道被掏空了多少次了。然鵝,一開門,臥室里還是那樣干凈整潔的模樣,狗崽崽也完好無損地躺在沙發(fā)上,兩只耳朵還被夜南深用一個粉紅色的發(fā)圈扎起來,還夾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jié)。身上還蓋著夜小寶的小薄毯。容七迷了。老夜知道她扔下他出去了。不僅沒有生氣拆家折騰狗崽崽,反而還把狗崽崽打扮得這么精細(xì)。為什么?容七下樓,剛好看見夜南深走進(jìn)客廳。容七張了張嘴,沒說出口。夜南深站在門邊,先掃了一眼反客為主的盛儉,然后才抬頭看著容七:“我做了兩種口味的魚,一個清蒸,一個紅燒。先下來洗手,一會兒開飯。”容七愣愣地點頭,下樓被夜南深牽去洗手。洗完手之后菜就被端了上來。除了兩道魚,還有其他的一些菜品。“阿深,你……”“先吃飯。”夜南深替她挑完魚刺,放進(jìn)她的碗碟里。這下,就連盛儉也都看不懂了。這么平靜?不可能啊!盛儉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