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躺在床上的上官澤大吼:“談什么三觀?我沒有五官嗎?五官還不夠你看的?你出去,我不跟你談!我拒絕跟你談!”容七臉上沒什么表情,眉頭輕動,“我是在跟你商量?”“……”上官澤當時害怕極了。顧雨鄢趕緊抱著夜小寶往外走,道:“我們先出去,阿姨怕你晚上做噩夢,走,我們下去等媽媽。”夜小寶默默腹徘:是雨鄢姨姨自己怕晚上做噩夢吧?顧雨鄢和夜小寶出去,還順手貼心地把門關上了。夜小寶靠在顧雨鄢懷里,道:“雨鄢姨姨,上官叔叔會死嗎?”顧雨鄢:“……死應該不會,但生不如死很有可能。”“噢,那我一會兒做個程序安慰一下上官叔叔。”兩人進了電梯下樓。僅剩兩人的病房顯得異常緊張。上官澤結結巴巴道:“S,現在SK不能沒有我,你要冷靜一點,冷靜,喜傷心怒傷肝,你現在肝肯定黑透了!所以一定要冷靜啊!”“下來。”“噢,好。”上官澤立馬掀開被子下床,站在床邊。“你過來。”“憑什么?你以為你誰啊?你讓我過我就過……過就過唄!”看著容七逐漸冷下去的臉色,上官澤往她面前挪了兩步。不料,他一動,容七就跟著動了。容七閃身到他面前,一腳把他踹在病床上趴著,伸手扯著他衣服的后領子,強迫他的頭往后望起來。上官澤“嗷”地一聲慘叫,“君子動口不動手!說好的談心呢?”他現在虛弱得一批,連躲都躲不掉。容七冷冷道:“我是女人,不是君子。我不想跟你談心,只想揍你。”說完,容七用了巧勁往扯著他的后領子往后一帶,上官澤立刻摔在了后面的墻上。沒一會兒,病房里就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期間附帶著上官澤的慘叫。整個住院部大樓差不多都聽見了,比殺豬的慘叫聲還大、還慘。還有病人和家屬害怕給醫院打電話的。結果醫院簡單地解釋道:是一個病人不配合醫生治療,暈針才慘叫的。這下,大家才放心地聽。坐在住院部大樓下的木頭椅子上的顧雨鄢和夜小寶聽見一陣接著一陣的慘叫聲,心里一抖一抖的。顧雨鄢伸手捂著夜小寶的耳朵,“寶貝別怕,你上官叔叔應該……不會死。”這頓打一直持續到中午吃飯。如果不是容七餓了,她還能接著揍。連陸丞洲都驚呆了,“表哥揍我都不帶這樣的!好歹中途我求饒了還有機會歇歇。這……這也太慘了一點。”陸琪哭了,“我一會兒不敢去了,怕一進去就看見一只豬頭,你去。”“好好好,我去我去。”陸丞洲趕緊安慰她。等到容七再次打開病房的時候,推著藥車的陸丞洲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表嫂,吃飯了。”“嗯。”容七理了理衣袖,徑直走進徐一提前按好的電梯。陸丞洲這才進去查看上官澤的傷勢。“?上官澤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