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身上的威壓讓于菲菲心里一顫。這種害怕無異于剛剛她突然闖進馬路上,差點被車撞死的害怕。于菲菲身體僵硬得厲害。容七冷嗤一聲,“如果想死就離我遠點,別跑來我的車前,臟了我的車輪子。”冷冽的聲音落下,容七轉身往自己的車里走。浪哥跟在她身后。于菲菲轉身看著她,“姐姐,我有話想跟你說。請你幫幫我。” 容七已經坐上了車,降下后車窗,露出一張白皙寒涼的側臉。“說。”于菲菲踉蹌地走過去,腿到現在都還是軟的,“姐姐,我得了一種病,請你幫我治一下,我保證,你只要幫我治好了病,我就再也不會打擾你,也不會跟你爭搶容家的一分一毫。”“呵。”容七笑,坐正的身子往后靠,半倚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姿勢散漫,嘴角勾著一抹譏諷的笑,聲音漫不經心,“連容家都是我的,你能跟我爭什么?搶什么?搶容天時手里的一個億么?嗤,連那一個億都是我男人給他的,你還有什么條件跟我換?”于菲菲身體一震,“我……”容七微微偏頭,再次打斷她的話,“下次出門記得帶個腦子,不要像個沒有腦子的單細胞生物出門亂躥。整容整的是你的臉,不是你的腦子,有些事不是過去了就能過去的。我們走。”后面三個字落下,浪哥就穩步發動引擎,驅車離開。容七倚在后座上,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的容菲語,精細的眉眼微垂。她就說這人怎么這么熟悉呢。原來是容菲語。呵……容七從車背椅后摸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糖衣咬在嘴里,閉上眼睛小憩。忽然,容七又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眸子微動,“羅小曼他們怎么樣了?”浪哥回憶了一下,“夫人,他們還被關著,四少申請了延遲審理。因為羅涇華涉及到三少夫人的父母,四少和蘇廳去了一趟江城,他們懷疑羅涇華是之前追殺您跟三少夫人的線人,打開第九區名單的鑰匙還沒有找到。”容七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車子一路駛回清溪苑,到后面的閣樓門口停下。后面的徐一和其他保鏢把車上的藥材全部卸下來,又抬上去。容七搖頭看著這群人。閣樓里面全是容七平時煉藥的東西。東西一應俱全,裝備一次比一次齊全。好幾口大鍋擺在閣樓第一層。容七站在一旁,讓他們把藥材分揀出來,然后開煮。手機響起,她轉身出去接電話。徐一戴了三個口罩,頭上還罩著一個塑料口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僅露出的眼睛和眉頭就昭示了整張臉的痛苦和扭曲。“好想打夫人一拳,怎么辦?”徐一翻著白眼,對其他幾個在分揀藥材的保鏢道。“為什么?”經過他身旁,同樣戴著三層口罩的另一個保鏢問道。“打夫人一拳,深爺就能把我扔去訓練營了,就不用在這里熬藥了。不對,這特么是熬藥嗎?這簡直是熬刑!”徐一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