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夜紹弦,就忽然想起了夜明航,那個活在M洲的賀航,跟情人還有一個兒子。這件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夜紹弦也不知道。容七反手關上門,倚在門上,靜靜地看著夜紹弦。夜紹弦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容七搖頭,收起自己的思緒,“你是想問夜明航么?”她以為夜紹弦知道了什么。夜紹弦一愣,搖頭,“不是,不過跟夜明航有關。二嫂,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問。”“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才會喪失記憶,有特殊的藥物嗎?就是很快能讓你失去特定的記憶,除了醉得斷片。”容七看著他,皺眉,“這種藥物是禁制,而且也沒有發達到能用藥讓人喪失記憶,能讓你喪失特定記憶的除非催眠。”“不是我……”夜紹弦一邊低著頭思索,一邊反駁。催眠,這個領域他從來都沒有涉及過。難道夜明航會催眠?夜紹弦眉頭緊皺,“如果想要找回這段記憶,要找催眠師再催一次嗎?”容七目光移向自己的腳尖,走到椅子旁坐下,道:“每個催眠師的催眠手法都不一樣,而且,他也不知道你想找回的是哪段記憶,找催眠師找回記憶的可能性很小。”那怎么辦?夜紹弦張了張嘴。他想知道那天夜明航到底跟他說了什么,又為什么要把宋女俠引過去,緊接著后面就遇到埋伏?夜紹弦雙拳微捏。安靜的辦公室響起容七的聲音:“你想找回你去熙皇的記憶是嗎?”“嗯……咳咳,什么記憶?”還好反應快。夜紹弦輕咳了一聲。容七道:“一起吧。夜明航身邊有人會催眠。”“一起?”夜紹弦略微驚訝地看著她,“二嫂,你也被催眠,忘記記憶了?”容七漂亮的眸子忽地一彎,嘴角勾起一抹匪夷所思的笑,“我也不知道呢。”夜紹弦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與此同時,夜南深也收到了來自夜家那群老古董的壓迫。夜氏集團的董事會上,一大半的人都在指責夜南深,質問他一個人大權獨攬,同時捏著璟盛集團,讓他二交一。要么交出夜氏,要么交出璟盛。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臉。站在夜南深身后莊凌和另一個助理聽著他們不要臉的話都要氣死了。可夜南深卻毫無反應,任由他們激烈地批評指責。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不管是重回夜氏還是以前跟著他父親來夜氏學習都被針對過。但凡他們能鬧出一點水花,夜南深還會高看他們一眼。現在這樣,只會讓他再把權力收得更緊。除了幾個看夜南深臉色的人不發言外,其余人都在指責。“深爺對自己手足都這么殘忍,現在大權在握,讓我們很沒有安全感,夜家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就算夜總成了植物人,還有夜三少和夜四少。而您卻把他們全都排除在外,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是您故意將他們排斥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