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看著自己精心留出來的美食沒有得到欣賞,坐在一旁不說話,想吃自己也吃不下了。看著已經熱好了菜正在盛菜的容七,徐一眨眼,“夫人真是越來越溫柔了。”雖然一點也看不出來。不過,他也不是真心夸,只是為了分散莊凌的注意力。莊凌抬頭看過去,“夫人又不是第一天給深爺做東西了,少見多怪。”“也是。”徐一點頭,看著莊凌正在看容七,嘴角咧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反手將盤子里的東西全部倒在了莊凌碗里,那兩根蘑菇還搭在碗沿上。莊凌在他收手的時候就拽住了他的手腕,眼神兇得不行,“徐一,你找打是不是?”徐一換了一只手拿盤子,“快吃快吃,這都是爸爸給你的愛,你不吃讓我很寒心。”他一點知道錯了的意識都沒有,欠揍得緊。莊凌牙都要咬碎了,跟徐一拉扯,周圍傳來異樣的目光。徐一甩著胳膊,臉上還賤兮兮地在笑,“你看別人在看你。”莊凌咬牙,緩緩松開他,卻沒想到徐一看見從里面走出來的容七,姿勢還沒來得及調整,“咻”地轉身站起來,手肘用力地別在莊凌的鼻子上。“……”徐一帶著歉意地回頭:“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幫夫人拿飯盒。”莊凌沒說話,只是用手靜靜地捂著自己出血的鼻子。下午還有一個跟歐銳的會議!鼻子出血事小,影響會議他滅了徐一!莊凌抽了兩張紙,別過身子堵著自己的鼻子。血挺多,連著浸染了兩張紙,換了兩次。徐一有點愧疚。容七一出來就看見捂著鼻子,指縫里還有血的莊凌,看了一眼惹完事縮在一旁的徐一,讓浪哥去醫藥箱里拿藥給莊凌。流了這么多血,傷得不輕。容七看著徐一,道:“你去廚房敲幾塊冰過來,一會兒莊凌吃了飯,幫忙敷一下鼻子,應該腫了。”“是。”徐一努嘴,連飯盒也不拿了,去廚房乒乒乓乓地敲冰塊。等徐一走了,她又看著莊凌,“吃完飯你歇著,我跟阿深去一起去會議室。”“謝謝夫人。”莊凌十分感激。不然自己頂著這個鼻子,只怕會丟深爺的臉,讓歐銳的人看笑話。氣死他了!徐一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惹事精!目送容七進了電梯,莊凌才重新回頭捏著筷子小心翼翼地吃飯。剛剛鼻子上的酸痛差點讓他飆淚。這個二百五!容七手里一共抱了六七個餐盒,一路往夜南深的辦公室走去。夜南深剛好自己出來泡咖啡,就看見容七抱著一堆飯盒從電梯里出來,將泡了一半的咖啡放下,眼里帶著驚喜上去接過飯盒放在桌上,按著容七的腦袋,低頭給她一吻。“小七怎么來了?”他以為她跟盛儉吃完飯就去了實驗室。容七輕嗤一聲,“這不是來給深爺送飯了么?”夜南深笑著溫聲解釋,“遇到點緊急的事,就先回來了,我們進去。”夜南深跟容七一人拿著幾個餐盒一起進去。容七將餐盒放在沙發旁的茶幾上,問他:“是要查什么資料嗎?”“嗯,查一個在O洲活躍的組織,我還在看夜榮發過來的郵件,還沒給霧眠發過去。”“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