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后,顧雨鄢還在興奮,像打架打贏的小學(xué)生。這種興奮期早在容七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毫無感覺。上官澤跟在她們兩人身后,身上被一股低氣壓籠罩。上了車,還是她們兩人坐后面,上官澤去開車。以前他都是搶著開車那個,也從來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現(xiàn)在居然婆婆媽媽,腦補(bǔ)無數(shù)。上官澤抬頭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后面的兩人,嘆了一口氣,發(fā)動引擎。冷靜下來之后,顧雨鄢有些擔(dān)心,“小七,南宮樂清畢竟是老爺子戰(zhàn)友的后人,現(xiàn)在被我們找上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會不會讓你為難?”“打都打了,現(xiàn)在才說這些都有什么用?你怕嗎?”容七看著她。誰知,顧雨鄢不屑輕哼,“我會怕她?就算她告訴老爺子,告訴她爸當(dāng)年那些戰(zhàn)友我都不帶怕的。”“那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容七道。老爺子只會在乎她有沒有受委屈,不會管其他人,親疏有別,她是見識過老爺子的雙標(biāo)的,管她是南宮樂清還是南宮太陽清。“也是,南深肯定站在你這邊,擔(dān)心什么。”顧雨鄢喃喃著,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手腕上的玉鐲更加顯眼。她習(xí)慣性地轉(zhuǎn)了兩圈玉鐲,臉上浮起一絲笑。容七盯了一眼,話是對顧雨鄢說的,視線卻看向了正在開車的上官澤。“玉鐲挺好看的,什么時候買的?”話一出口,成功看見上官澤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眉梢微揚(yáng)。顧雨鄢在她面前揚(yáng)了揚(yáng),炫耀的語氣,“別人送的。”容七長長地拉了一個尾音,說了聲‘眼光不錯’,顧雨鄢得意。上官澤把車開到車庫,三人一起坐電梯上去。顧雨鄢去自己的辦公室,他和容七往樓上走。“我臨時想起有點(diǎn)事,需要開一個會,我去讓秘書準(zhǔn)備會議。”剛出電梯,上官澤就逃也似的往外走跑。容七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領(lǐng),將他拽回來,“有話問你,跟我走。”容七拽著他的衣服,將他往辦公室里拖。上官澤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神情窘迫,像極了在孤兒院偷吃東西被園長抓住一樣:“有什么話不能明天說?我去開會,開會重要。不開會……也行,你先放開。”容七當(dāng)沒聽見,走到辦公室才松開他,雙手抱著,視線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問得突兀,“你是不是喜歡上顧雨鄢了?”上官澤像是吃了一個大驚一般看著她,飛速搖頭,極力掩飾自己眼里和臉上的情緒,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你在說什么?她不是你朋友嗎?我只是覺得打架好玩才跟你一起去的,裝逼而已,你胡思亂想什么?”“那玉鐲也是你為了裝逼送給她的?”容七看他能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一朵花來。上官澤明顯卡了一下殼,輕咳一聲,“一時沖動。”“一時沖動還順便收了她的東西。”容七從他兜里把手機(jī)抽出來,上面掛著一個小貓吊墜,“顧雨鄢在戚硯畫的設(shè)計(jì)稿成品怎么在你這?”容七一臉玩味地看著上官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