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不服地要找他們理論,“你們戚硯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那個野男人,你們等著!”姜雅低著頭,這才看著自己被扔出來的視頻傳遍網(wǎng)絡,哭著給南宮樂清的叔叔伯伯打電話。誰知,原本信誓旦旦要為她們出氣的人此刻卻忽然找借口不來了。他們道:“雅雅,這件事肯定有誤會。戚硯和SK待人一向和善,怎么會無緣無故欺負人?這口氣你們先忍下吧,等以后我再找機會收拾他們。”粗略一聽,姜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尖聲道:“我跟清清被人欺負了,你們怎么能這么說?你們不是答應過正飛說要好好護著我們母女嗎?現(xiàn)在看見我們被人欺負,你們難道就不管了?”電話那頭的人也很為難。以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們肯定出手擺平,但現(xiàn)在因為她們母女,先是得罪了顧家,現(xiàn)在難道又要跟新貴碰上嗎?他們道:“雅雅,如果只是顧家,我們肯定出手,但你知道你口里的那個野男人是誰嗎?他叫上官澤,是SK執(zhí)行人,掌控了京城大半地皮的人,對上他你們就忍忍,能回避就回避吧,我還有事,先掛了,就這樣啊。”說完,那頭的人就匆匆掛斷了電話。姜雅幾近癲狂。南宮樂清捂著自己的胳膊,吸著鼻子道:“媽媽,叔叔剛剛說什么?他說跟在顧雨鄢身邊的那個野男人是這棟大樓的主人?”姜雅狠狠地咬著牙,“是。清清,這次我們碰上硬茬了。”南宮樂清瞬間繃不住了,哇地一聲哭著,“什么硬茬不硬茬,他們這樣欺負人,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媽,我忍不下這口氣,我不干!”她們母女二人平時橫行慣了,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南宮樂清當即就坐在地上蹬腿撒潑,眼淚唰唰地掉。姜雅立刻哄著她,“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就算你那些叔叔伯伯不幫忙,還有夜家!在京城,誰敢跟夜家抗衡?走,媽現(xiàn)在就去帶你找夜老爺子,讓他端了戚硯和這棟破大樓!”南宮樂清眨了眨眼睛,臉上一喜,吸著鼻子:“媽媽你說得對,我一定要讓南深哥哥端了他們的窩替我出氣!我還要狠狠地扇他們幾巴掌,再把他們趕出京城!”姜雅點頭,拉著南宮樂清試圖站起來,可高跟鞋崴了腳,剛起來一點又跌下去。她回頭怒視著跟著自己一起過來的護衛(wèi),“你們干什么吃的?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欺負也不過來幫忙,現(xiàn)在還不知道過來扶我們一把?”那些護衛(wèi)被她訓得一愣一愣的,上前立刻把她們母女二人扶起來。姜雅甩開他們的手,“等回去我就告訴督軍,讓他辦了你們!一群沒用的東西!”這些護衛(wèi)也實在是憋屈。她們兩人胡鬧也就算了,那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與璟盛和容氏遙遙相對,京城的金融中心,他們敢輕舉妄動下一秒督軍就要自請離職。這種后果誰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