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知頭上帶著白色的鴨舌帽,巴掌大的臉上帶著一個口罩,遮去了她蒼白的面容。她的手腕恢復了一些力氣,但現在提槍仍是天方夜譚。宋安知道:“七七,我們溫柔點,不要黑了他們的系統。”容七正在打字的手一頓,囧然:“我沒有。我只是順道約幾個人見面罷了。”宋安知后知后覺地點頭。之前答應過安全網的人要見面,今天就趁機約出來,明天一起見。然而,容七剛跟安全網的人約好,電腦屏幕上又詭異地浮出一朵玫瑰。-【奈落小姐,好久不見。】容七手指移動,立刻進行反追蹤,依舊被對方狡猾地逃走。容七彎眸,嘴角微挑。很好,她就喜歡別人這樣找死的挑釁。明天才能去見,宋安知心情不好,主動邀請容七打游戲。兩人靠在椅子上,戴著耳機,進入游戲。還在天臺吹冷風的夜紹弦快被凍僵了也沒有等到要來哄他的人。他好像很不值錢的樣子。就連張校長路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連句話都沒說。其實不是的,張校長打電話給容七了,讓容七斟酌要不要告訴宋安知。容七告訴他:“不用管,男人總有那幾天,多喝熱水就好了。”宋安知轉頭:“怎么了?”“沒事,張校長說夜紹弦爬樓頂上去了。”“噢。”宋安知應了一聲,轉頭繼續看著屏幕。她玩的是輔助,全程不用動,跟著她的野王七七就好了。至于夜紹弦,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兇她的時候,威脅她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夜紹弦狠狠打了一個噴嚏,攏緊了自己的衣服,正想翻身跳下來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了身后的夜南深。他遲疑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宋安知不來哄我,我就不回去。”“那你別回去了。”夜南深單手撐在臺上,輕輕一躍就坐了上去,“你媳婦兒不把我媳婦兒還回來,我也不回去了。”一個小時前,小七還摁著他宣誓主動權,結果一接到宋安知的電話就把他拋棄了,占了便宜連句話也沒有就跑了。夜南深坐在臺上,雙手趴在欄桿上,看著對面的實驗樓,一張被風肆意凌虐的俊臉上全是嘆氣和無奈。他要冷死自己,讓小七知道自己是不能隨便拋下的。夜紹弦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臉。兩人就像賭氣一樣,各坐各的。“還有沒有人管了?還有沒有天理了?你爬樓就爬樓,把我們京大的網線拔了干什么?”邢漢氣哭。網線被夜南深拔走了!就這樣,容七收到了N條投訴。容七和宋安知面面相覷,放下打了一半的游戲,關機回京大。在京大門口的時候,見到了這兩人。夜南深回頭看著夜紹弦,“真是不懂事,多大的人了任性要媳婦兒過來哄?小七,我已經罵過他了,我們先回去。”夜·背鍋俠·紹弦怔然地看著他。明明他剛剛就打算要走了,如果不是看他來,自己早就回去了好嗎?!他真的只是過來吹風,他可沒有缺德到拔掉被人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