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爺,我們被人跟了。”莊凌臉色肅然。夜小寶看著平板上升起來的小氣球,“夜大,跟著我們的人只有一個人。”夜南深聲音微冷,“前面繞一圈,找個位置停車。”“是。”莊凌踩下油門,加快速度。跟著他們的人也加快速度,緊跟不放。夜南深自己一個人下了車,倚在拐角的墻上。突然,拐角處閃過來一抹身影,一雙手直擊他的臉。夜南深側頭避開,后退兩步拉開距離。南宮月偷襲沒有成功,伸腿踹過去,結果踹了一個空。南宮月低嗤一聲,握著拳頭朝夜南深撲過去。路燈的晃照下,夜南深看清了她的容貌。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透露出幾分玩味的氣息。在南宮月閃身過來的時候,夜南深快她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兩只手交叉抵在她胸前,摁在墻上。“南宮月,你跟著我做什么?”夜南深視線放在她身上。“……”南宮月看著他,“松手。”夜南深松開。“真是不乖,姐姐來了就這樣對姐姐?”南宮月活動了一下手腕,趁夜南深不注意一把掐上夜南深的臉,臉色得意。夜南深臉色迅速沉了下來,側臉,甩開她的手,身上氣息冰冷。“只比我大一個小時,倒也不必自稱姐姐。”他冷冷地說。南宮月在他面前晃,“一個小時也是姐姐。弟弟乖……”南宮月又要伸手去掐夜南深,卻被夜南深避開,一腳踹在后腰上,把她踢進了前面的綠化帶。南宮月撲在一堆土上,呸了兩聲。低聲咕噥,“真是生氣,居然打不過。”她微微偏頭,看著夜南深站在一旁,單手揣在兜里,氣定神閑地看著她。南宮月五指抓緊,從地上爬起來。忽然將手中抓起來的泥土朝夜南深丟過去,轉身跑了。夜南深沒避開,被她灑了一頭一臉的土。土順著脖頸往下溜進他的衣服里。夜南深氣笑了,伸手拍掉身上的泥土,抖了兩下,把衣服里的土給抖出來。“有病。”夜南深輕聲吐字。轉身走去京大的正門,站在外面等容七。容七一出來,就看見夜南深額前的一縷頭發上還有土。她笑了一聲,踮著腳將他頭上的泥土捻下來:“干什么去了?頭發上怎么有土?彎腰,我看看。”夜南深眉間蹙著,聽話地彎腰,讓容七把他頭上的土全都捻掉。道:“遇見了一個瘋子。”語氣十分不好。容七道:“那就別理,我們回去吧。”“嗯。”夜南深的口罩已經摘了,但容七留下的傷痕依舊讓他戴了整整一天的口罩。兩人相依進車里,夜小寶熟稔地坐去角落,把自己縮成一團。SUV一路駛回清溪苑。剛一回去,紅姨就捧著一束花草過來。“容先生怎么最近喜歡給夫人送花送草了?這是什么意思?”紅姨把花放在桌上。容七頓了一下,雙手揣在褲兜,一臉平靜地道:“可能是他覺得好看。都是藥材,留著吧,我有用。”夜南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細想又想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