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寶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乖乖聽話,“媽媽我還是去默數兩百吧,不然我怕你時間不夠用。”說完,夜小寶就從她們中間穿過,走到拐角的那棵樹后,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面對著墻,捂著自己的耳朵開始默數。這邊,周阮完全不顧郭月清的提醒,大聲道:“郭月清你怕什么?這里是總統府,她還敢亂來嗎?不過是一個瘋子外加一個生了賤種的野女人罷了,她們能比得上我?”南宮月臉色倏然一冷,眸子泛冰。說她可以,但說七七不行。南宮月上前一步,卻被容七按住了手腕。“七七,有些人你不收拾她就會以為你好欺負。”南宮月冷聲道。容七微微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來。”還不待幾人反應過來,容七上前拎著周阮的前領,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就在周阮的尖叫即將出喉的時候,容七兩根手指微微彎曲,在她喉嚨擊了一下,周阮立刻失聲,只能發出呃呃的啞聲,發不出任何其他聲音。脖子上傳來的痛直沖天靈蓋,讓周阮渾身顫抖。周阮驚恐地看著懟到自己面前的人,想要擺脫,可自己的前領卻被面前的人攥著,她根本擺脫不了。左臉又麻又疼,她連哭都是無聲的。雖然父母早逝,但她也是被哥哥寵著長大,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旁邊的小道上,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南宮哲、周昱瑾和夜榮同時趕到。夜榮趕緊轉身,讓身后的助理去找夜南深。這場面他不敢看。南宮哲也吸了一口冷氣,“大神,快放手。”他沖過來,祈求地看著容七,“大神,給我一點面子。”容七嘴角輕勾,松開周阮,將她往后一推。周阮一個踉蹌,如果不是周昱瑾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現在就摔在地上了。周昱瑾扶著周阮,看著周阮臉上的傷,一雙黑沉的眼里瞬間聚集了萬千風暴,凌厲地掃向了容七和南宮月。然而,待他看清了容七的容貌后,眼中的冷厲瞬間轉化為驚愕,再從驚愕轉為冷。竟然是自己找了這么多年的心慕的人。他呼吸有些急促,看著容七的眼里帶著惋惜。像是在因為容七的自尋死路惋惜,也像是因為她的刁蠻囂張而惋惜。他之前,到底是看表面了。周昱瑾適時結束自己的遐想,轉而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再喜歡,一旦涉及到傷害自己在乎的人,他都會理智得可怕,否則,也不會坐上現在這個位置。南宮哲看了一眼南宮月,又看了一眼容七,問,“這是怎么回事?”南宮月正想開口,南宮哲又補了一句,皺眉,“一口氣說完,別斷斷續續。”南宮月踢了他一腳,“注意跟我說話的態度。”南宮哲擰著眉,神情嚴肅。但他知道,大神不是輕易會動手的人,必定是觸到她底線了。南宮月不肯開口,她討厭這種被人逼視,甚至形同問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