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和南宮月找到了另外一個偏僻的地方,兩人坐在里面,夜小寶給她們放風。其實不是放風,他只是不想被南宮月揉搓,故意離她們遠點,站在外面的樹下扯花瓣。總統府的環境很美,糅合了傳統的古典雅韻以及西方的精貴細致。南宮月一點欣賞美景的心情都沒了,板著臉坐在橋上。等一會兒見到總統和夫人,她就去提退親。忽然,南宮月的鼻子動了動,“什么味道,好香。”南宮月四處聞了聞,湊近容七,將頭靠在她肩上,“你身上的味道,好聞。”清香幽幽,不刺鼻不難聞,南宮月暴躁的心逐漸平靜下來。容七從兜里把香包摸出來,“這是用你放在清溪苑門前的花制作的。”“喜歡。”南宮月將香包奪過來,愛不釋手地翻看著,“為什么不是鴛鴦?”容七偏頭看著她,“你以為我會刺繡?”“看你也不是這塊料子。”南宮月將香包揣進自己的懷里。這個動作,也是跟七七學的。容七摸了摸鼻子,“不是有兜嗎?為什么不放在兜里?”“七七以前有喜歡的東西就是往懷里揣。”南宮月理直氣壯道。容七頓了一下,“我那是沒兜,懷里讓人縫了兩個大口袋。”“一樣的。”南宮月道。兩人坐了一會兒,南宮月就要帶著容七去自己的房間。外面風大,別吹感冒了。容七站起來,手機上是宋安知和陸琪給她發的消息。兩人都在問她在哪。容七道:“有兩個朋友過來了。”她把定位發給宋安知和陸琪。陸琪平生沒想到自己還能走進總統府,拽著陸丞洲把自己送過來。夜紹弦也不放心傷勢還沒好完的宋安知,跟著一起過來。南宮月警惕地看著她們。宋安知看見南宮月,怔了一下,目光放在她跟容七挽著的手上。陸琪有些云里霧里,“大七,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嗎?”還沒等容七開口,南宮月就率先道:“我跟七七是最佳搭檔,在她回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宋安知沉默了一下,看著陸琪道:“琪琪,這是南宮月。月月,這是陸家的少夫人陸琪。我是安知,我們國外認識了,一起執行過任務。”看南宮月迷茫和宣誓主權的樣子,宋安知就知道她把自己忘了。南宮月歪著頭,看著宋安知叫出她的名字,嘴角開始上揚,“原來是自己人。”她的世界里,只分三種人,容七、自己人和其他人。陸琪覺得她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但她一向神經大條,沒有細想,也很樂意再多交一個朋友,性格使然,幾人一會兒就熟了。宋安知和陸琪來了之后,南宮月就找了一個借口溜了。臨走時,把夜小寶挾持走了。宋安知看著她夾著夜小寶快速消失的背影,皺眉,“她不高興嗎?”容七思索了一下,“剛剛我們發生了一點矛盾,這會兒那人應該在告狀。”陸琪瞪大眼睛,“大七,你是我偶像,這可是總統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