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深嘴角弧度漸顯,挑眉看著賀璟良,“家妻比較黏我,讓良爺看笑話了。”
此時(shí)看笑話的良爺臉色扭曲,剛剛的得意不復(fù)存在,滿臉通紅的熱仿佛被一盆冷水澆下,變得格外僵硬。
夜南深收拾東西,“家妻餓了,我要去陪家妻用餐了,失陪。”
他站起來。
賀璟良跟著站起來,“今天深爺作為東道主,理應(yīng)請(qǐng)我吃一頓飯。不如一起?”
夜南深譏諷一笑,“我與家妻共進(jìn)午餐,外人勿擾。”
說完,再也不停留,出去牽著容七離開。
賀璟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走遠(yuǎn)。
“良爺,您要在璟盛用午餐么?”莊凌很客氣地詢問。
賀璟良搖頭,自言自語,“這世上怎么會(huì)有夜南深這么討厭的人呢?”
莊凌和顧子燁沒有回答。
他不肯走,他們兩人就要在這里陪著。
又恰好,邵佳悅來給顧子燁送飯。
“良爺,失陪,我也去陪女朋友了。”顧子燁看見會(huì)議室外的人,起身道。
“連你也有女人?”賀璟良表情怪異。
顧子燁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回頭看著他,“我什么時(shí)候缺過女人嗎?我從來就不缺女人,但佳悅是我的例外。”
顧子燁看著會(huì)議室外站著乖乖等他,臉上還洋溢著笑容的女人,一上午的郁悶一掃而空,大步出門。
賀璟良坐在椅子上,嘴角輕啟,“離譜。”
他轉(zhuǎn)頭看著莊凌,“你總沒有女人了吧?”
莊凌語塞,“……良爺,個(gè)人私事,我有權(quán)利不回答您。”
“看樣子沒有了。”賀璟良平衡了一點(diǎn),“你連貂皮大衣都沒有,真可憐。”
“……”莊凌無話。
其實(shí),大可不必這樣攻擊他。
賀璟良又站起來,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在會(huì)議室里裹著大貂走來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散熱。
……
“御珩在歐銳么?”容七低著頭在吃飯,問起了夜小寶。
夜南深手中的筷子微頓,“嗯。”
容七看了他一眼,“他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夜南深抬頭,替她夾了一個(gè)雞腿,放在她碗碟里,“是我沒看住他,一會(huì)兒我去把他接回來,不用擔(dān)心。”
容七點(diǎn)頭,“如果他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夜南深笑了一下,“知道了,快吃飯。他沒有惹我不高興。”
容七這才放心。
等吃完飯,兩人才剛回到辦公室,莊凌就來匯報(bào),說歐銳的人找他要事相商,十萬火急的事。
夜南深不想理會(huì),想要分開他跟小七的手段太過低劣。
但容七卻讓他過去看看。
拗不過容七,夜南深才陰著臉往會(huì)議室去。
而容七也沒有閑著,坐去夜南深的椅子上,打開他的電腦,輸入一串網(wǎng)址,封了一篇名為‘尋找備胎爸爸’的帖子,并且順手讓銀行把夜小寶的卡凍結(jié)了。
正在開心吃著午餐,看著動(dòng)畫片的夜小寶忽的就看見了冒出來的短信提示。
完了!
這是他腦中第一時(shí)間冒出來的兩個(gè)字。
他就知道夜大不會(huì)放過他!
怎么辦?
夜小寶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站起來背著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