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和上官澤從天臺下來后,就徑直去了璟盛。
上官澤給顧雨鄢打電話,本以為顧雨鄢不會接,但沒想到顧雨鄢不僅接了,兩人還約好見面,上官澤在給顧雨鄢準(zhǔn)備驚喜。
容七這個老父親表示很欣慰。
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那上官澤勢必要跟顧雨鄢一起上門,先去顧家見父母。
本來上官澤是不敢去的,但背后有了容七,他多了一絲勇氣。
容七坐在璟盛的辦公室里,刷著手機(jī)。
夜南深坐在位置上看電腦,應(yīng)該是在回復(fù)這兩天堆積的郵件,從一坐上這個位置,他就沒有挪動過。
容七放下手機(jī),替他泡了一杯清茶,把他辦公室里搜羅出來的咖啡全部扔了。
夜南深看著靜靜躺在垃圾桶里、價值幾萬塊的咖啡就這么被不值錢地扔掉,一雙深邃的眸子溢出些許無奈的笑意。
可容七是有正當(dāng)理由的。
她不是不允許夜南深喝咖啡,只是這段時間夜南深喝咖啡的次數(shù)明顯增多,偶爾回來身上還有尼古丁的味道。
雖然他吸煙之后處理過了,但還是被她察覺了。
扔完咖啡,容七順手去書架上隨意取了一本書看,坐在沙發(fā)上安安靜靜的。
沒一會兒,顧子燁拿著兩份文件進(jìn)來讓夜南深過目,他一會兒要去理事會一趟,代表璟盛簽一份生態(tài)發(fā)展的合約。
他想順便帶邵佳悅?cè)ァ?/p>
邵家的物流基本掌握在了邵佳悅手里,邵佳悅持有最多股份,但還好,其他地方有顧子燁替她把控,她只用安心做幕后老板就是。
“你之前不是說天氣影響輪船運輸,邵佳悅要親自過去監(jiān)管那一趟物流么?”
夜南深掃了一眼文件,擰開鋼筆,鋼筆在上面流暢地簽著字,發(fā)出沙沙的輕響。
簽完之后夜南深遞給顧子燁,問道。
顧子燁皺了皺眉,“她是這么說的,我查過了,那是趟去F洲的海運,哪里由得上她親自出馬?這種小事交給下面人去做就是了。”
想了一下,顧子燁湊近道:“不過她倒是說自己要去送一個朋友上路,我一會兒去火化場接她。”
“什么朋友?”夜南深隨口問了一句。
卻沒想到顧子燁眼睛瞪得老大,回頭瞅了一眼容七,“不是吧哥,你還不知道你小姨子掛了?我也不明白佳悅是怎么跟你小姨子認(rèn)識的,但她就是去送你小姨子的。獄警已經(jīng)通知她了。怎么?沒人告訴你們嗎?”
夜南深拿筆的手微頓,看了一眼同樣朝他們看過來的容七。
容七:“誰死了?”
“……”顧子燁摸著鼻子,“就容家那容二小姐啊,你以前的妹妹。”
突然聽見這個消息,容七還怔了一下。
垂下眸,繼續(xù)刷著手機(jī)。
顧子燁使勁朝夜南深遞眼神,示意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夜南深微微搖頭,把鋼筆擰上放在一旁。
等顧子燁出去后,夜南深用座機(jī)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讓他們查容菲語是怎么死的。
他不是關(guān)心容菲語,是要弄明白,以免有人借機(jī)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