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他?
他唇角不屑勾起,視線掠過桌上合同。
‘離婚協(xié)議書’幾個字撞入眼簾!
唇角那抹笑霎時消失,他一張俊臉冷沉得嚇人:“這婚當初是你非要結(jié)的,現(xiàn)在說離婚,你做什么夢?”
程馨垂眸,那些痛苦幽澀都被她強壓下去。
“所有的財產(chǎn)分割我寫的清清楚楚,絕不多占你一分便宜,你可以找律師看看。”
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喜歡了十三年,也錯付了十三年。
漫長歲月,原以為能將頑石焐熱,可誰能想到竟換來一個這么可笑的。
程馨放棄了。
她認輸。
“是因為你那個姓紀的男助理?”沈庭洛卻道,“從我沈家吸夠了血,就想借此事找茬全身而退跟他雙宿雙飛。”
程馨一愣,不可置信的抬頭,對上沈庭洛冷冷盯著她的眼眸。
她胸口一緊,還未開口,就見沈庭洛撿起離婚協(xié)議,薄唇勾起邪氣的笑。
“想離婚可以……”他將手中文件撕成兩半,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凈身出戶!”
程馨不可置信地看他。
就聽沈庭洛又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包括程氏,也得給我。”
程馨心頭怒氣頓起,胸膛劇烈起伏起來。
她幾乎是咬著牙道:“沈庭洛,你別太過分!”
沈庭洛見她這模樣,卻倏地笑了起來。
他手一揚,將那離婚協(xié)議扔在程馨身上,口吻篤定而譏諷:“離婚?我看你是又想用這手段來換什么好處。”
他那嘲弄的眼,在程馨心口覆上一層霜雪,凍得她渾身都在顫。
是了,她在沈庭洛眼中,永遠都是這種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女人。
偌大的別墅突然一片死寂。
這時,沈庭洛的手機響了。
程馨就見他接起的一瞬,面上冰消雪融。
不知對面說了什么,他溫柔應了一聲:“你別擔心,我馬上過來。”
一邊說一邊就往外走去,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再給程馨。
這種情況兩年來出現(xiàn)過很多次,如今程馨總算能將那頭的人對上臉了。
外面引擎聲遠去。
空曠的別墅一片死寂。
程馨無力地跌坐在沙發(fā)上,極力壓抑的淚水模糊了眼眶。
翌日。
程馨接到母親程夫人打來的電話,讓她回程家一趟。
飯桌上。
程夫人眉眼淡淡:“與沈家的合作案被打回了?”
程馨手上動作一滯,隨即若無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