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打了三個月的暑假工,剩下十幾天的時間,她躺在家中等待開學。突然她收到了高中同學的邀約:要不要一起去旅游?
她是文理分班之后認識的新同學,自問在班里和她說不上多熟絡,沒想到在畢業后還能邀請自己和她一起出去玩。不過她不想跟一個不怎么熟悉的人一起出去玩,這樣放不開,玩的不盡興,于是婉拒了。
但是就是這一條消息有了想要出去玩的想法,盡管那時天氣很炎熱,經常會看到有誰上班得了熱射病進醫院的新聞,但是她想著這么長的長假她出去打工了,就剩下這些時間再不出去玩就沒有時間出去玩了。大學之后就要上班了,就是社畜了,根本沒時間了。
她當時沒有好友,唯一的好友也已經和家里人出去玩了。以前在班級里能說話的同學也因為去到了不同的大學而漸漸沒了聯系,跟她們出去玩估計也是尷尬的,而且也不知道她們愿不愿意帶自己。于是她把這個人打到了程娟頭上。
單正國他的工作可以說是無休,只有每個月一號休息。程娟不一樣,她有雙休。不過單正國他有五險一金,程娟沒有。
當初祁矜的中考在離家十多公里的地方考試,程娟就帶著祁矜到考試點附近去住酒店了。直到現在,程娟還是會講起當初住酒店的經歷,回憶起在酒店里的點點滴滴,時不時拿出在酒店的照片看。
祁矜原以為程娟也想出去玩,否則為什么老拿這些照片看,只是苦于要省錢,所以從沒有主動、正式的提出這個想法。
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祁矜打工三個月,賺了近一萬。四千多的學費交了還有四千多可以留著,夠自己和媽媽一起出去去附近的市玩上幾天了。
那時的祁矜以為事情會很簡單,就在自己的控制之內。在晚上,程娟準備著晚飯,祁矜在旁邊幫忙,看著程娟忙忙碌碌的模樣,祁矜對程娟發出了邀請。
“老媽,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程娟沒當回事,頭也沒抬還是處理著砧板上的魚。“去哪玩?市里嗎?”
祁矜一聽,笑的更開心了。她是覺得自己的媽媽想的太小了,把自己也看小了,等下說出去要把她驚呆了。“不是,咱們去我們附近的省市玩一玩,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三天兩夜,兩個人的話估計是兩千左右。”
程娟一聽到出省玩,眉頭就皺了起來,再聽到兩千,臉更是難看。她也不處理魚了,抬起頭看向祁矜。“兩千塊,你老爸半個月的工資了,我的半個月工資了!花這么多錢在這個熱天出去玩,曬也曬死了。出去要中暑,不就只能呆在酒店里,吃著外賣,能玩什么?”
被程娟這么說了,祁矜的心里不是特別舒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但是自己太想出去玩,以前都沒出去玩,不能和程娟吵起來,否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