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是妻是妾?蘇子余下意識就想掙脫君穆年的束縛,君穆年卻忽然對著她的小耳朵吐著熱氣開口道:“做戲做全套。”蘇子余抿了抿嘴,看到南元箬那臉色難看的模樣,決定忍了,反正被君穆年這么一個大美男抱一抱也不吃虧。見蘇子余乖順的靠進(jìn)他懷中,君穆年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隨后開口道:“在我們東周,娶者,為妻,納者,為妾。余兒是本王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王府的,她自然是妻,不是妾。”蘇子余抿了抿嘴,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而南元箬一聽這話,頓時(shí)不樂意了,南元箬開口道:“秦王殿你莫要誆騙于我,雖然我們尚未見到陛下,可我也聽你的兄弟們說了,你只有一個側(cè)妃,而且她身份低微,是相府庶女。側(cè)妃,可不就是妾么?”君穆年勾唇冷笑,一邊輕輕撫摸著蘇子余的長發(fā),一邊說道:“妃與側(cè)妃,皆是封號,封號由父皇而定。可是妻還是妾,乃是本王家事,自然有本王自己決斷。余兒她,就是本王的發(fā)妻。”君穆年說這話的時(shí)候,低頭看向蘇子余,那滿目情深,讓蘇子余的心跳露了一拍。都說謊話好聽,情話動人,這一句既是謊話又是情話,果然好聽又動人。蘇子余倆忙別開臉,不敢再多看君穆年一眼,這個男人......簡直有毒。她怕中了他的毒,自己解不開。而她這恰到好處的慌亂,落在旁人眼里,便是無盡的嬌羞。南元箬氣得都要掀桌子了,忍不住開口嬌斥道:“東周的女人,都這般做作矯情嗎?”南元卿見君穆年臉色沉了下來,連忙開口道:“箬兒,不得對秦王妃無禮。”既然秦王寵她,他們就不能得罪。南元箬沉不住氣,開口道:“她算什么秦王妃!”南元箬話音落下,也不管南元卿臉色多難看,直接面向君穆年繼續(xù)道:“秦王殿下,我們南疆女子,雖然不懂你們的女德女戒,可我們行事果敢,從不拐彎抹角,本公主與皇兄出使東周,就是為了和親借糧。而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眾位皇子中,只有秦王殿和十王爺沒有正妃,十王爺年幼,自然與我不匹配,所以,我勢必要做秦王妃。”蘇子余和君穆岳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南疆公主這般直接。君穆年則是有些不厭其煩,在夢中,南疆出使東周的時(shí)候,他在戍邊抗敵,所以沒有南元箬看上他這一出戲。眼下節(jié)外生枝,真是令人不勝厭煩。君穆年語氣冷淡的開口道:“本王已經(jīng)娶妻,按照東周規(guī)矩,公主若想入府為妾,也需當(dāng)家主母同意。”說道這里君穆年低頭看向蘇子余,柔聲問道:“余兒,你愿意么?”蘇子余淺笑一下,隨后抬頭看向南元箬,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不!愿!意!”南元箬氣結(jié),拍案而起,怒聲道:“你算什么東西,你根本不是妻!”蘇子余見狀,干脆起身坐到君穆年腿上,恨不能整個人鉆進(jìn)君穆年衣襟兒里,隨后得意的朝著南元箬開口道:“是妻是妾,王爺已經(jīng)說過了,你不服氣,也得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