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幕天席地眾人臉色訕訕,倒是沒人開口反駁,只是君悅然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可我們所有人都被引來了,偏偏她蘇子余沒有,這確實十分可疑啊!”蘇子余一邊給秦繁弱處理傷口,一邊開口道:“沒有什么可疑的,我的馬兒自己跑丟了而已。” 君悅然剛要說蘇子余的解釋太牽強,就被寒書搶了話,寒書開口道:“哎?這個老夫可以作證。那是一匹來自南邊的母馬,這炎炎夏日心焦氣躁,被林子里一匹來自北邊的公馬給勾搭走了。兩匹馬一見面啊,那叫一個干柴烈火,那叫一個欲罷不能啊,當即就幕天席地的去造小馬了,哪里還顧得上主人啊!哈哈哈!”蘇子余愣了愣,隨后忍不住覺得好笑,原來楚云陽和南元箬的好事,這寒書前輩也看到了啊,若不是眼前秦繁弱的傷勢太嚴重,蘇子余一定會笑出聲的。而當事的南元箬和楚云陽,顯然還沒意識到寒書的含沙射影,只覺得寒書在有意包庇蘇子余。君悅然蹙眉道:“什么公馬母馬的,你們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也不嫌害臊!”寒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連帶著周身的氣勢都變了,顯然對君悅然的不知好歹,十分不滿。君穆崇還算聰明的,見狀急忙開口道:“十一,不要胡說八道,若不是前輩及時趕來,我們都要命喪狼口了。”這邊話音剛落,君穆崇便轉身看向寒書,恭敬的拱手行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寒書拿出扇子,撥動君穆崇的手,強行讓他面對蘇子余的方向,隨后開口道:“你的救命恩人,在那呢!”君穆崇咬了咬牙,臉色訕訕的收回手,終究是不愿向蘇子余致謝。蘇子余也懶得理會他,只是全神貫注的給秦繁弱處理外傷,可眼下能用的東西太少了,她芥子玉里面的東西也不敢輕易拿出來,只好先勉強給秦繁弱止血,只是在治療的過程中,蘇子余發現了不尋常的事情。這秦繁弱的衣服上,有很重的紅絲毛味道,很顯然下毒的人,雖然要加害所有人,可重點還在秦繁弱身上。難怪他傷的最嚴重!君穆嵐半躺在地上,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他抬起身子,看到蘇子余在全力救一個外人,忍不住蹙眉道:“蘇子余,我們大家都受傷了,你若有外傷藥,是不是也該給我們分分,怎么只忙活他一個人。”蘇子余頭也沒抬繼續道:“二殿下還有力氣說話,看來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何必如此著急,我剛剛已經放了穿云箭,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了。”君穆嵐氣結,怒聲道:“蘇子余,你怎么不分里外呢?”蘇子余收拾好秦繁弱,轉頭看向君穆嵐詫異道:“我不覺得二殿下是我的自己人啊。”君穆嵐一陣無語,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了幾分。寒書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開口道:“哈哈哈哈,這一個兩個的,蠢成這樣,還貴為皇子,嘖嘖,東周的運數怕是要變成劫數啊!”君穆嵐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急忙道:“前輩,話可不能胡說!”寒書嗤笑一聲道:“呵!老夫就胡說了,你奈我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