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太如今在圈子里的地位,要什么有什么。金銀珠寶什么的,都太過俗氣了。
她以前是著名鋼琴家,當初江逾白的父親,只是個小房地產開發商。
江太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嫁給了他。
后來有了江逾白后,這才淡出了圈子,安心相夫教子,做全職太太。
但是學了這么多年的鋼琴,卻一直沒丟,偶爾也會跟好朋友一起去聽下音樂會。
或者約在一起,談論樂理相關的知識。
江太眸光微變,看著靳妤微遞給自己的曲譜,眼神里的笑意更濃,“謝謝。”
靳妤微見著江太這副模樣,大概是知道,她很滿意這份禮物。
心底松了口氣,拎著裙擺,臉上依舊掛著溫柔得體的笑,“應該的。”
然后,靳妤微在江太身后的管家的帶領下,往后花園去了。
江宅很大,后花園里燈火通明,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游泳池里,倒映著屋子里的波光粼粼晃動,宛如一匹上好的綢緞。
泳池邊圍繞著西裝革履,盛裝出席的各色人群。
高大的松樹上,纏繞著小彩燈。氣氛烘托得極佳。
樂團在室外演奏著歡快的樂曲。
舒窈遠遠的就看見了靳妤微,她端著高腳紅酒杯,走到了少女的身邊,笑著說,“微微你終于來了。”
她打量了一圈靳妤微今天的裝扮,不由得贊嘆了句,“真好看,不過你的蝴蝶骨和suo骨那么好看,不穿lou背的禮服可惜了。”
靳妤微感到有點遺憾,她低聲說,“我倒是想穿啊。這是……你知道的。”
舒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靳妤微的右肩膀上,有個蝴蝶狀的刺青。
那是去年的時候,她跟聶明澈一起出國玩的時候,不小心的受傷后,為了遮蓋住疤痕,刺青上去的。
雖然無傷大雅,化妝也能蓋住,但是靳妤微嫌麻煩。
舒窈不想勾起她不好的回憶,笑著說,“我們家微微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靳妤微解釋了一句,“是璐姐跟我說的,讓我不要那么張揚。”
舒窈點一點頭,這種場合,太過張揚的喧賓奪主,的確不好。
她岔開話題,笑著說了一句,“冤家路窄。”
靳妤微皺起眉頭,不免覺得有點好奇。
站在一旁的舒窈似笑非笑的端著酒杯,下巴朝著站在對岸的靳妤柔一揚。
她順著舒窈的目光看過去,果不其然。
站在對岸的靳妤柔,目光里的怨毒與嫉妒,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要將她刺穿。
對于靳妤柔這副態度,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少女只看了她一眼,便側過頭,懶得理她。
靳妤微從侍者的托盤里,端起了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
她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都多少年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舒窈低聲說,“那你知道嗎,我過來的時候,看見靳亦殊也跟著過來了。據說這次江太本來是也邀請了趙瓊枝的,但是她沒來。”
曝光了那么多的黑料,要是還過來才是自討沒趣。。
意料之中的事情,聽見靳亦殊的名字,她愣了一會兒,“靳亦殊?他來干什么?不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