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立案制度好像改革了,以前證據只有一份,可是現在改成兩份了,我的生意也因此好了很多,一般人準備的都是一份,差了只好來復印,有些律師說“以前明明是一份的,”好像很不滿意似的。
生意好了,我的心情就很高興,但是我還是裝作跟平常一樣的樣子,也沒有告訴老黑,怕他又來算計我的錢。他雖然不問我要錢,但是他限制我花錢,限制我買衣服。現在的他看我穿什么好像都是好的,即使不好也會說好,只要我不花錢他就很高興。
不花錢他就想當然的以為我把錢攢起來了,這樣在他需要的時候一下子給拿出來。我怎么會給他拿錢呢?并非我是鐵石心腸的女人,實在是我的心被他傷透了。我的腦海時時浮現出他罵我時猙獰的樣子,跟他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安全感。
在這個世界上跟誰在一起好像都沒有安全感,只有兜里有點錢才有那么一點安全感。我又怎么會把讓我有安全感的東西告訴別人,讓別人分走我的安全感呢?我討厭別人做在哪里對我指手畫腳,我更討厭別人限制我的自由,而老黑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他看我好像干什么都干不好,干什么都不滿意似的。于是就開始喋喋不休,他總是試圖改造我,我們的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改造中變的越來越淡薄,我甚至懷疑都沒有了。
上周他在H城學習,沒有去單位,每天中午他回來吃飯,他說“要是我每天中午都能回來該多好,”我心里想的是要是他三天五天回來一次才好,女兒說“我希望他一周只回來一次。”我想你回來有什么好呢?又不煮飯,有時還嫌我炒的菜不好,你要是天天中午回來,我都要愁死了。
每次回來不是躺著玩手機就是做著玩手機,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洗一下鍋,不管孩子的學習也就算了,還不給孩子創造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
每次休息的時候,就待在家里看電視,讓他出去轉轉,他就說出去就得花錢呀!我說他看電視是浪費時間,他卻說是在學習,我說那你看出什么成績了,是考上了公務員還是變成了大商人?他說你不懂,我覺得他好無聊。
跟他談個話也談不到一起,比如我給他講單位的見聞,說一個女人嫁給一個男人,過了幾年,這個男人翻蓋房子,女人鞍前馬后的忙活著,女人干活的時候,不小心從墻上摔了下來,殘廢了,不能站起來走路了,只能做在輪椅上。
之后這個男人就開始嫌棄她,想拋棄她,之后把她送到她的母親家里。這個男人堅決離婚的態度傷害了女人的心,女人提出男人補償她4萬塊錢,男人也答應了,可是至今男人也沒把那4萬塊錢給她。
她對我說“你說我嫁給他時好好的一個人,現在變成這樣他就不要了,”我說“男人怎么靠得住呢?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當老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不樂意的,他惡狠狠的說“你就那樣說的,虧你還想干陪審員,一句話就給人說到南墻上。”我說的話有錯嗎?在他看來女人是不是為男人肝腦涂地才算正常呢?男人又為女人做了什么呢?跟他說話說不到一塊,做事也做不到一塊,于是只好什么都不說,各干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