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
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程暖夕沖出門,警惕地看著這兩個黑衣人。
“你是程暖夕女士吧。
”
其中一個黑衣人恭恭敬敬俯下身,沖著程暖夕鞠了一躬。
“我是……”
程暖夕的心稍稍往肚子里沉了幾分,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好像并不打算傷害她,“請問你們……”
“請程女士跟我們走一趟,我們的老板想見見您。
”
“你們的老板是誰?”
程暖夕不明所以,自然不敢冒然聽從。
“您去了就知道了。
”
見程暖夕還在猶豫,其中一個黑衣男人說:“程女士您看,如果我們想要強行把您帶過去,屋子里就只有您的兒子和弟弟。
”
聞言,程暖夕閉了閉眼睛:“明白了,我跟你們走一趟。
”
就這樣,程暖夕看了一眼屋子里正抱著小強的程以書,跟著兩個黑衣人上了車。
上車后,兩人用一塊布蒙住了程暖夕的眼睛。
車子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開了多久。
下車后,程暖夕被他們帶著,經過了一段崎嶇拐彎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置身在哪里,只能感覺到這里青草和花香撲鼻,仿佛是一處幽靜的庭院。
耳邊有各種鳴蟲和鳥叫,嘩啦啦的流水,以及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經過了大約七八個門檻,程暖夕終于來到了室內。
她能感受到腳下的石板路變成了水泥地,花香也變成了檀香。
終于,有人摘下了她頭上蒙著的眼罩。
房間里的光線還算是很柔和,她并不覺得雙眼特別難受。
屏風后面,一個人端茶的輪廓映在程暖夕的面前。
看不清他的臉,但程暖夕卻能感覺到,這個人舉手投足之間,有很熟悉的氣息。
“你來了。
”
聲音一開,沉韻低穩,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與他跟自己會面的整個景致基本吻合。
程暖夕點點頭,小心翼翼道:“請問您是……”
“我認識你父親。
小時候,你也見過我。
”
聞言之間,程暖夕的心微微一震。
難怪自己覺得那么熟悉!
原來這個人——
“你是吳伯父!”
話音落地,那人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聰明,怎么可能瞞得住你?”
果然,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珠寶界最權威的泰斗,當年史向文大師三個徒弟中的最后一個,與程霖玉季冠新師出同門的吳秋舫。
也正是半年前舉辦宣城最權威的珠寶鑒賞大會的吳大師——
每個人都知道他來路不凡,但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怎么起的家,怎么擁有今天的地位和財富?
今天見到他本人的一瞬間,程暖夕才終于明白,所有的問題或許可以解釋了。
父親生前對這個大師兄似乎很少提及,程暖夕知道的東西也很有限。
隱約聽到一些傳聞,說吳伯父是因為什么事情,被師父史向文逐出了師門。
聽說,好像是跟白玉菩提雪的打磨工藝有關?
程暖夕并沒有敢把心里的話完全說出來,她沉默了一會兒,再抬頭時,卻被吳秋舫眼前的兩道光直直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