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在岑淑云病床周圍站定。
岑嫵看到了靳越寒,站在后側,低頭翻看病例,一只手捏著筆,不知道在上面寫什么,眉目透著認真。
職業濾鏡這種東西,真的過分。
岑嫵這會心跳速度壓都壓不下來,兩人中間隔著幾個人,她心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很懸浮。
這時,靳越寒突然抬眼,就那么直直的望過來,眼神略有點鋒利。
岑嫵呼吸一窒,嘴角動了動。
然,下一秒,他抬手,筆頭敲在了一個偷玩手機的實習醫生腦袋上。
幸好她沒笑,不然就很尷尬。
會診快結束的時候。
岑淑云突然拉住年長醫者的手,說:“傅教授,我女婿是心外科的謝闌深呀。
我知道,小謝跟我提過了。
你放心,你這是小手術,方主任技術很好,你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岑嫵沒來得及阻止,就只好尷尬的站在旁邊。
靳越寒雙手背在身后,這會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雪紡襯衣,布料輕薄,有點透,內衣的顏色都能辨出來。
荷葉領設計,很減齡。
讓她看著像剛出來的大學生,很純白美好。
尷尬之色,浮于表面,要笑不笑的。
岑淑云還在說,根本停不下來。
當醫生的耐心都很好,沒有一個露出不耐的表情,全部面帶微笑,和藹可親。
傅教授則一直耐心的與她一來一往的對話。
岑嫵忍不住插嘴,“您還是少說兩句吧,別耽誤醫生做事。”
岑淑云總算消停,岑嫵迫不得已,送傅教授到門口,“不好意思,我媽就是緊張,多說了一點。”
傅教授:“不要緊,這很正常,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下次有時間,讓小謝帶你來家里吃飯。
好,有機會一定去拜訪。”
靳越寒這會就站在傅教授身后,讓她莫名心虛,說話都沒個底氣。
整個人像飄在云端里,一點也不踏實。
中午,岑嫵去食堂打飯,不巧就遇到了時雨辰。
她下來的晚了點,這會就一個窗口,不得不排在時雨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