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在醫者的眼里,沒有性別區分,骷髏頭我都玩過,放心不會對你這瘦巴巴的身體有什么想法的。”但……這男人的臉是真好看,戰家的基因果然不錯。戰家宴嘴角抽了抽,“你們到底是什么神秘的門派,我怎么感覺像一些古代修仙一樣的,跟現代這高科技的社會,完全不符。”就說唐伊初那個丫頭會起死回生之術,就很令人匪夷所思,再看看面前的這個冷美人,相信本領也不在她之下,還有那高家少爺,能跟他侄子景西一戰,絕對不簡單。要知道景西的師傅那可真是有超出凡人的本事,難道她們的師傅也……要不然這世上有人能教出這樣個個頂天了厲害的徒弟?白荷冷笑:“我大師兄是國際化學研究所的,我是編寫機器人系統的,三師弟是仙下凡間的老板,五師妹是好萊塢影后,六師弟是制造核武器的,七師妹咸魚一條但有堪比皇位的總裁位置要繼承。你說我們不夠現代化?”即便戰家宴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他師門的豪橫給驚了,半晌才道:“那,中間好像還少了個老四。”“噢,那個的確對現代科學沒愛好,研究陣法,算命看相的。”“……”戰家宴真是凌亂了。突然感覺自己腿一涼,低頭一看,褲子竟然到了白荷手里了。“你這個女人……”他咬牙臉有些發燙。“別說話,躺好。”白荷絲毫沒有感到什么不妥,打開工具箱,拿出銀針開始消毒。戰家宴心一橫絕望的閉上了眼,醫者,她是來給他醫病的,她一個女人都沒有半點不自然,他一個大老爺們矯情啥。白荷扎針很認真,十幾分鐘才扎好。因為戰家宴常年不是躺就是坐輪椅,身體活動少,經脈不通的地方太多,所以幾乎全身都扎滿了針。戰家宴看她坐在窗邊刷手機,陽光灑在她臉上異常的明媚。“白小姐,我疼。”他不由自主的說出口,竟然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白荷頭沒抬,“不可能,針灸不會疼,更何況還是我扎的針,你不會有任何感覺。”就是那么自信!頓了頓,戰家晏又道:“白小姐,我冷。”“不可能,我扎的穴位有自動調節人體溫度的功能。”而且現在剛入秋,怎么可能會冷。“白小姐,我有些口渴。”終于白荷終于抬起了頭,“能別一個口一個小姐的叫嗎?”“那叫什么?”“姑娘,奶奶也行。”白荷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戰家晏笑了笑,“這都太老氣了,那我就叫你小白吧,小白我有些口渴。”“住嘴!”白荷毫無情緒的臉染了一絲不耐煩,“少沒話找話題。”說完她又低頭繼續刷手機。戰家晏:……好吧被拆穿了。過了幾分鐘時間到了,白荷幫他把針全部都拔了掉,然后收拾好,轉身準備離開。“小白,是你給我脫的衣服,也得你給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