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伊臉一紅,佯怒道:“你別打岔,我們先去吃飯。”戰景西勾了勾唇角,開車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館。菜色都是十分簡單的,但味道卻十分鮮美,是一家百年私廚了。唐初伊之前也和戰景西一起來過,里面裝潢古香古色,又背著熱鬧的繁華的地段取一片清幽,在這物欲橫流的大都市里,反而是另外一種質樸的氛圍。戰景西一進門,服務生看見他,打了招呼之后立即叫了經理。經理臉上掛著笑,迎著戰景西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了菜單。戰景西順手把菜單遞給唐初伊,唐初伊掃了眼,點了些清淡開胃的食物,又問了白荷的意見,一會兒,便點好了。上菜的時間有點慢,唐初伊借著這點時間,又問了白荷不少飲食習慣,看她生病的根源到底在哪里。白荷也不厭其煩,一遍一遍的復述著。好不容易確認了沒有其他問題,唐初伊懸著的心這才算落了下來。不多時,菜上來了。唐初伊和戰景西在家吃過,沒怎么用,白荷胃口小,吃的也不多,不一會兒便用完了餐。出門的時候,一個細細嫩嫩清脆的聲音帶著喜意道:“白荷阿姨!”白荷抬頭一看,便見到不遠處的若若,還有牽著她手的戰家宴。兩人目光在空中對接,又同時轉開了目光。若若撒開自己親爹的手,邁著小細腿跑了過來,一頭撲進了白荷的懷里。白荷身子虛弱,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兩步。戰家宴看著,面色一緊,口吻克制道:“若若!”若若這會兒才想起來什么,從白荷懷里退出來,抬頭眨巴著眼睛看她,“白荷阿姨,你生病了?有沒有哪里疼啊?”她一個小孩,怎么會這么快知道白荷生病了?唐初伊眼珠子一轉,看了戰景西一眼,想起他之前在白荷樓下打的那個電話。戰景西不躲不閃,任由她看。“我只是隨口一提。”唐初伊挑了挑眉,沒接話。她雖然也看好戰二叔,可說實話,她更加注重二師姐的想法,如果二師姐不愿意,就算對面是天王老子,她也不可能讓二師姐被欺負了。戰家宴今日穿著一身休閑裝,一雙長腿裹在休閑褲下,他的長相要比戰景西更加柔和一些,沒有那么多凌厲的棱角。此時他面色溫和,此時聲音卻帶著點遮掩不住的焦急,“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不用了,小七已經給我拿了丹藥,只是感冒。”戰家宴看向唐初伊,眼神帶著懷疑。“真的真的,二叔你別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我感覺被侮辱了。”戰家宴當然不是不相信唐初伊的醫術,只是關心則亂。他松了口氣,“沒事就好,在家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話一出口,白荷臉色微變,戰家宴也察覺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線了,輕咳了聲,“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難,隨時說一聲就是了。”白荷悶悶“嗯”了一聲。兩人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