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不住火,這件事情就算是有意隱瞞邵家遲早也都會知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應對邵冬兒的父母吧。”唐初伊的建議立刻讓季言多了幾分慌亂。他知道這件事情上是自己連累了邵冬兒,可要是上升到家族方面,季家實力雖然在邵家之上,可也會對自家的名譽有所影響。“姐姐,你有什么辦法嗎?”季言小聲問道。“等著登門謝罪吧。”唐初伊還能夠有什么辦法?季言覺得唐初伊這個辦法無疑不是將自己送入虎口。“姐,你確定邵家不會將我趕出來?”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第二天一大早季言就已經(jīng)去了邵家。邵木祿看到季言的時候,還有些不確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季七少,你來我們家有什么事情嗎?”“伯父,有一件事情我要是和你說了,你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季言試探的模樣立刻讓邵木祿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他家的模特公司應該不至于擋到了季家什么吧?“你先說是什么事情。”邵木祿現(xiàn)在聽了這話,自己的心中都有些忐忑。季言又看了看,繼續(xù)問道:“伯母不在家嗎?”一開始駱蕾覺得這種男人之間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打算露面,聽到季言問起了自己,這才從廚房走了出來。“我在這里。”駱蕾的笑容非常的得體大方,卻更讓季言緊張。季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沖著邵木祿和駱蕾鞠了一躬。“伯父伯母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害的邵冬兒出了意外!”“什么?!”邵家父母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邵冬兒怎么了?受什么傷了?”“是啊,我家冬兒現(xiàn)在在哪里?快帶我們?nèi)ヒ娝。 备改付诉@一下開始著急了,直至聽到季言接下來的話,兩個又坐了下來。“伯父伯母你們別著急,邵冬兒沒有受傷,就是受驚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休息。”季言趕忙避開了事情嚴重的細節(jié),挑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將所遭遇的事情講了一遍。駱蕾以前就從邵冬兒的嘴里聽到過季言,卻沒有想過兩個人的相見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伯父伯母,賠禮的東西已經(jīng)都堆在門口了,要是你們不滿意的話,那你們說,我怎么樣才能夠彌補你們。”季言緊咬著下唇,已經(jīng)做好了掏空自己的銀行卡去彌補的準備。管家這個時候才將那些東西一點一點的搬進來。“家主夫人,這些東西放到哪里啊。”管家擦了擦額前的汗,默默對著季言豎起了大拇指。孺子可教!送來的都是極其稀少的物件。有人頭大的珍珠,又有炒到天價的粉鉆項鏈,還有一些他都叫不上名字的補品,還有幾家旺鋪的房產(chǎn)證,就連豪車的鑰匙都包含在內(nèi),更別提一些平時常見的東西了。這些東西別說是來賠罪,就是上門提親都綽綽有余了。駱蕾一愣,心中默默感嘆不愧是季家,出手真是闊綽,邵冬兒的眼光果然隨了自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