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你給我生女兒,幫我照顧女兒,我是不是也要和你說對不起,說謝謝,說我的孩子麻煩你了?”蘇辭月頓了頓,然后狠狠地搖頭,“當然不用。”“因為女兒是我們兩個人的。”但這些麻煩,只是她自己的。“你也是我的。”秦墨寒無奈地抬起她的下頜,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先不說這個了。”他長舒了一口氣,轉(zhuǎn)移了話題,“剛剛南笙在電話里說,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準備給洛煙辦理出院,帶她回家。”“出院?”蘇辭月擰了擰眉,“洛煙才住院幾天啊,這就出院了?”“嗯。”秦墨寒淡淡地揉著她柔軟的發(fā)頂,“醫(yī)生說洛煙的情況穩(wěn)定,不會忽然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了,住院和回家,其實是一樣的。”“回到家里可能會比在醫(yī)院里面更好一點,畢竟醫(yī)院比較嘈雜,家里反而安靜。”男人抬眼看著遠方,“南笙不打算辦婚禮,洛煙的狀況越少人知道越好。”“如今他們已經(jīng)領了結(jié)婚證了,今晚洛煙的父母和弟弟會到老宅去,和咱們吃一頓家宴,這樁婚事就算是成了。”蘇辭月抿唇,“所以,今晚就相當于洛煙和南笙的新婚之夜?”“嗯。”秦墨寒點頭,“你見過哪個人的新婚之夜是在醫(yī)院度過的?”她恍然。那這樣秦南笙將洛煙接回家也是情有可原。“不過。”秦墨寒淡淡地瞇了眸,那雙眼睛上下地打量了蘇辭月一番,“南笙的新婚之夜沒我們的新婚之夜刺激。”蘇辭月:“......”一想到她和秦墨寒的新婚之夜,她就頭疼。秦墨寒的那些酒的酒勁實在是太大了!她第二天早上醒來,差點以為自己再次失憶了!看著他緋紅的臉,秦墨寒輕笑一聲,故意逗她,“秦太太是不是也覺得你我的新婚之夜很刺激?”蘇辭月:“......”她下意識地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駕駛座的位置。白洛臉上緋紅地梗著脖子在看著車窗外,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秦墨寒的話。蘇辭月羞憤欲死。她抬手狠狠地在秦墨寒的腿上掐了一下,“白洛還在呢?”“怕什么?”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但的確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他清了清嗓子,“開車。”白洛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開口,“先生,去哪?”“回家還是去酒店?”蘇辭月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白洛為什么問回家還是去酒店。直到——直到秦墨寒淡淡地勾唇笑了,“我說的是晚上帶太太感受一下,又不是現(xiàn)在。”蘇辭月瞬間明白了白洛的意思。她羞赧地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猜錯老板意思的白洛恭恭敬敬地繼續(xù)詢問,“那先生,您要去哪?”“去市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