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實際上,我真的是在笑劉娥多慮,現(xiàn)在怕自己女兒找錯對象又如何?反對又如何?到最后還是被陸鍺云的鈔能力加誠心給打敗了。
我相信鈔能力占了很大的比例,如果換做一個普通的已婚男人,為了蔚藍而離婚,她父母很可能堅決不同意。
“夫人過獎了!”劉娥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我總是在你口中聽到你女兒,很好奇她是什么樣一個女孩子,能給我看看照片嗎?”我故作好奇地問。
劉娥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全家福給我看,我看了一眼后,露出了驚訝不已的樣子,“劉姨,原來你女兒就是蔚藍!”劉娥也是一驚,“夫人,您認識我女兒?”她可從來沒告訴過我她女兒的名字。
我點點頭,“對啊,之前她在咖啡廳打工,我去喝咖啡認識的,后來我不小心撞了她男朋友,在醫(yī)院時又見到了她,一來二去我們?nèi)齻€都認識了。
好巧,真有緣分!”劉娥也開心極了,她滿面笑容,“我家藍藍能認識夫人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氣!劉姨,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和蔚藍一起吃飯!”我熱情地說道。
“哪能讓夫人請,夫人若是不嫌棄,以后去我家吃個家常便飯!”劉娥答道。
“好,過兩天我就去蹭吃的,劉姨你可別嫌棄哦!”我求之不得,好想去他們那個小家看看,那可是陸鍺云未來的岳父岳母家呢。
劉娥滿口答應(yīng),到目前為止她都是真心的喜歡我這個人,我看得出來。
等到劉娥離開后,我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只覺得這世界真夢幻。
這一天,我都在家里沒出過門,因為接近年底,陸鍺云通知我直接明年開年再去上班,這段時間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工資照算。
我不缺錢,但他愿意給我開這種后門,我很感動。
到了傍晚時分,外面又飄起了雪花,今天的雪比較大,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不一會兒整個世界變得銀裝素裹,像冰雪世界。
陸鍺云披著一身的雪和寒風推開了門,他在門口把大衣脫下,有傭人立馬上前接過撣了撣雪花,然后拿走,他則是換好了拖鞋進來。
在他來到我身邊坐下的那一瞬間,我嗅到了一種有些熟悉的香水味。
我之前去旅游時給劉娥她們每人帶了一瓶香水,就是這個味道,偶爾我也會在其他傭人身上聞到,所以有點熟悉。
陸鍺云平時不愛用香水,也不在意這些,所以沒有感覺到自己此時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