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師在朝為官多年,一直愛惜羽毛小心謹慎,從來沒有出過什么錯漏,可是不久前,卻被人揭個老底朝上。
所以目前整個朝堂之中人人自危,都有些害怕晏南柯還知道什么。
大長公主被她這話給逗笑了,也并沒有因為晏南柯有所隱藏而生氣。
“如果許太師真的這么好對付,那他也不至于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絕王妃,你當真令本宮刮目相看。”
她看著晏南柯,眼神和語氣,都透出欣賞之意。
大長公主雖然不參與朝政,可是卻和皇后與許家的關系不太好。
所以,哪怕是許太師死在牢里,她也不會傷心,甚至還會拍手叫好。
“殿下謬贊了,南柯只是小女子罷了,不懂朝堂上那些事。”
晏南柯聲音謙虛,言語之間恭敬謙卑,滴水不漏。
讓人挑不出錯處,也問不出任何線索。
大長公主嘆了口氣,“你也不用這般防備本宮,本宮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好奇,許太師府中的情況,你怎么這般了解?”
晏南柯搖頭:“也說不上了解,只是無意間的發現而已。”
“也罷,你不愿意說就不說,本宮來此,只是想說你有難處的話,盡管知會本宮,若是再出現五公主這種事,本宮也可以幫你解決,對了,這是郡主讓我帶給你的,你先收下吧。”
大長公主神色輕柔,那張帶著幾分蒼老的臉上滿是慈愛。
她把徐妙給她的東西,放在晏南柯的手上。
晏南柯瞧著掌心的荷包,頃刻間就明白了大長公主口中的郡主是誰。
她摩擦著繡著一對鴛鴦的荷包,語氣有些擔憂道:“徐先生……她還好吧。”
“這你倒是可以放心,她在我府中做客,本宮照顧的很是周到。”
大長公主在通過這句話向她傳遞一個信息。
大概意思就是,她是站在她這邊的。
徐妙和絕王府的關系,雖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可大長公主這等消息靈通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晏南柯放松了一些警惕,眼神變了認真起來。
既然大長公主決定幫她,那她也絕對要保護她平安無事。
既然父親的結局是可以改變的,那么她的死,也一定可以解決。
送走大長公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宮祀絕離開已經一天一夜,卻也沒有任何回來的消息。
晏南柯有些心驚膽戰,可是又問不到他究竟身在何處。
身為王爺,肯定有很多暗地里的事要做,這點她也了解。
畢竟上一世的宮祀絕,也經常早出晚歸,或者十天半個月不見人。
一連三天,晏南柯都是獨自在府中等候消息。
而京城之內,關于許太師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皇上下定決心要處置許家,皇后因此在養心殿門口跪了一天一夜。
連帶著晏如夢也受到牽連,被皇后拉扯著一起跪著。
許太師突如其來的倒臺,對太子一脈帶來了致命打擊。
而柳妃在得知五公主在晏南柯這邊吃了苦頭毀了臉之后氣的半死,第二天就將晏大將軍給叫了過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柳妃這兩日居然沒來找她麻煩。
晏南柯坐在銅鏡之前梳妝,她微微低垂著眸子,上面擺放著幾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