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人就已經(jīng)動了。
那幾個禁軍皺眉,不曾想宮祀絕如此張狂,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有膽子和太子殿下作對。
雖然他們表面上是奉了皇命,可真正聽從的卻屬于太子宮天齊的命令。
“王爺這是要抗旨不遵!”
宮祀絕冷冷牽了牽唇角。
他抗過的的旨,都不知道多少了。
“拿下。”
宮祀絕驟然間發(fā)下命令,身后所有玄武司的侍衛(wèi)立刻摩拳擦掌,瘋狂沖上去和那些禁軍纏斗在一起。
原本玄武司的人個人實力比禁軍高很多,只不過一開始是禁軍占了人多的便宜。
現(xiàn)如今宮祀絕到來主持大局,更加激發(fā)了玄武司那些將領(lǐng)的戰(zhàn)斗力。
幾乎沒有多少懸念,在宮祀絕的出手之下,所有禁軍被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周圍旁觀的百姓看呆了,然而心里卻相當(dāng)痛快。
這群禁軍一開始?xì)⒑ζ胀ò傩盏臅r候,下手可謂是狠毒至極,已經(jīng)激起民憤。
沒掙扎多久,那群禁軍就已經(jīng)都被五花大綁的壓在地上。
原本還很囂張的頭領(lǐng)此時被打的面龐青紫,猶如豬頭一般。
“王爺饒命,屬下只是奉命行事,不關(guān)屬下的事……”
那些人此時也總算知道怕了,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宮祀絕卻聲音冷淡的抬起頭,“帶走。”
“王爺……”
有些人還想求饒,卻被玄武司其他人拖走了,百姓自覺的留出了一條道路。
這藥堂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一些百姓抱著地上屬于親人的尸體痛哭著,那場面看著尤為揪心。
“太子殿下,禁軍那些人被抓了!”
一道身影飛快跑到旁邊一家茶樓的頂樓,緊張兮兮的稟報進(jìn)展。
里面坐著的人目光平靜,掀開簾子居高臨下望著這種場面,露出一抹冷笑來。
“知道了。”
宮天齊喝了口茶,并沒有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太子殿下,接下來要怎么做?”
“自然是……還要送給王兄一份大禮。”
宮天齊眼神幽暗,一只手捏緊了杯子,眼睛里透著算計的光芒。
禁軍都是由皇上親自調(diào)遣,他們做出來的那些壞事,怪不到他身上。
宮祀絕如此不留情面的抓禁軍,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惹怒了父皇。
而他,則是坐收漁翁之利,等父皇的威望下降,他將是解決這次災(zāi)禍的大功臣。
看著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危機(jī),心情有所放松的眾人,宮天齊的嘴臉笑意越來越深。
玄武司的人正在安靜收尾,清掃血跡抬走尸體。
宮祀絕帶著人正要穿過人群往回走,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陣破空聲。
他極為強(qiáng)悍的預(yù)感在此時發(fā)揮了作用,頭向后輕輕一仰,一把帶著寒氣的匕首貼著他的鼻尖飛了出去,狠狠的扎在了不遠(yuǎn)處一根柱子上。
那“砰”的一聲,嚇了周圍百姓一跳。
夜色太黑,太暗。
周圍的人又太多,哪怕是能分辨出這暗器從哪個方向來的,卻也找不到具體出手的那個人是誰。
宮祀絕身邊的玄武司手下也察覺不對,飛快圍到他乘坐的馬旁邊:“王爺,您快下馬,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