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的宮祀絕,那是銅墻鐵壁,根本無法攻破,可是現(xiàn)在他有了晏南柯這個女人,那就是有了軟肋。
然而,他也知道晏南柯太過難纏,一個女人經(jīng)商不說,還將晏家所有人的心都收攏到了一起,更成了四象書棋閣閣主的朋友。
從她下手也很落難。
不過,總有可乘之機(jī)。
“月陽仙子放心,您弟子的去向,本宮已經(jīng)安排人去查了,等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月陽仙子微微點(diǎn)頭:“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
這一場宴會,實際上是宮天齊為了收攏人心特意辦的。
他如日中天的勢力,讓百官明白,將來這圣武國的天下一定是他的。
所以,在宮祀絕走了之后,太子又悄無聲息的掌握了其他幾部,逐步在接觸整個圣武國最中心的權(quán)利。
然而幾天時間,借助太子的口,就將絕王妃無法有孕的事傳遍整個皇室。
晏家老夫人聽到這消息以后擔(dān)心的不行,旁人將晏南柯接到家中好好詢問了一番。
晏南柯也沒有瞞著,將玲瓏果一事仔細(xì)說了一遍。
老夫人聽了滿臉心疼,她氣憤不已的用拐杖敲著地面,“那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就是想要讓我晏家斷子絕孫,如果不是你這丫頭和王爺幫忙,就連福寶恐怕都保不住了!”
如今小寶兒已經(jīng)滿月,滿月宴的日子也定好了,就在正月十五過后。
晏南柯安撫的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祖母安心,我和王爺之間的感情,并非一個孩子能夠決定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zhǔn)備。”
老夫人神色低沉:“可是,你也知道像是王爺這樣的身份,如果沒有子嗣的話肯定不行,即便是皇上也肯定不能答應(yīng)。”
晏南柯笑了:“他不答應(yīng)又能如何,日子總歸是我和王爺兩個人過的。”
“那以后呢?”
老夫人看了看周圍,將屋子里所有人都遣出去,“你和時玉說的事祖母已經(jīng)知道了,將來他如果真的……那你……”
晏南柯不由得笑了起來。
祖母這人,想的還真遠(yuǎn)。
“以后的事誰知道?”
晏老夫人看她真不在意,嘆了口氣,她欲言又止:“王爺這般寵你,你將來不若從妾室那邊抱一個過來自己養(yǎng)……”
這話讓晏南柯心頭一緊。
“祖母,王爺答應(yīng)過我,不會納妾。”
晏老夫人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搖頭:“你這丫頭,以后就會知道了。”
說這話的時候,老夫人眼底的被悲傷溢滿,佝僂的脊背,像是有些承受不住里面的傷痛。
晏南柯驟然間想起大長公主和她曾經(jīng)說過的那些話,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祖母,你當(dāng)真不知道太后與我祖父之間的那些事嗎?”
晏老夫人脊背僵硬,緩緩坐在椅子上。
那古板嚴(yán)肅的臉上,終于多了一種讓晏南柯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心口刺痛的情緒。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眼神渾濁,卻依舊在努力回憶什么:“當(dāng)年他也答應(yīng)我,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后來,不還是又從外面抱回來一個孩子嗎?”
晏南柯這才想到,自己還有一位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