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翻身上馬,宮祀絕帶著晏南柯回到王府。
晏南柯一點兒也不耽擱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千金散拿出來,看到他的后背眼睛更紅了。
她也沒有矯情,按住宮祀絕不讓他亂動,然后扯開他衣服就給他上藥。
一邊動手,一邊將自己剛剛經(jīng)歷的那些事說了一遍。
提到月陽仙子說的那些話,晏南柯也沒有隱瞞,“我還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么一個好東西。”
鳳凰膽三個字落入宮祀絕耳中,他神色明顯有了一些變化。
晏南柯注意到了,卻并沒有覺得怎么樣。
她上輩子夠瞎了,這輩子可雙眼明亮的很。
究竟誰對她好,誰對她壞,她看的真切。
瞧著宮祀絕一臉欲言又止,明顯愧疚模樣,她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事兒他肯定是知道的。
如今她就這般明晃晃的戳穿這件事,讓他一時間也有些怔愣,眼神擔(dān)憂的看著她。
而她,居然也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種很少在這個清冷男人面上發(fā)現(xiàn)的緊張神色。
一開始她還一臉正色。
可隨后,忍不住噗呲笑出聲。
將男人身上的傷口擦了藥,一點點仔細(xì)包扎好,隨后她眼睛明亮的瞧著他。
“說吧,為什么瞞著我?”
這男人可答應(yīng)她,不再瞞著她任何事,結(jié)果才沒多久就被打臉了。
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惜她一點兒也不生氣。
宮祀絕鳳眸微微瞇起,看到她這種表情,顯而易見有些意外。
他薄唇輕啟:“沒有故意瞞著你……”
晏南柯疑惑挑眉。
“只是你沒有問。”
晏南柯:“……”
好家伙,說話還帶陷阱的。
宮祀絕終于不逗弄她了,聲音平穩(wěn)道:“她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晏南柯眼睛眨了眨,自己依舊抓著他的手,“王爺,你這么說可是很容易讓我誤會你。”
宮祀絕卻眉頭舒緩,一點兒也不像是愧疚的樣子。
“不過,那鳳凰膽是本王送給你的聘禮。”
晏南柯:“?”
她一臉茫然,整個人都懵了。
這事兒她從未聽宮祀絕提起過,因此初聽見,心里還有些不知所措。
“王爺為何要這么說,而且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既然得到了鳳凰膽,那為何不自己服用?”
宮祀絕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明明那樣性情淡漠出塵的人,那雙眸子卻仿佛能夠映出她的影子。
“等你自己想起來再說吧。”
晏南柯眼巴巴的等了半天,卻只等來了這樣一句話。
她明白,這是宮祀絕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了。
抱著他的腰就這么在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聽到屬下過來稟報,已經(jīng)將紅袖和晏如夢轉(zhuǎn)移了關(guān)押之地。
一次計謀不成,對方肯定不會停手,而且月陽仙子在皇上面前也頗有顏面,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果不其然,一大早宮里就傳來消息,召見她和宮祀絕雙雙入宮。
皇上下了早朝,人就在養(yǎng)心殿內(nèi),他坐在御案前微微揚眉看了兩人一眼,很是關(guān)心的問道:“朕送入你府中的那兩姐妹,可還符合絕王你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