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瞇起雙眼,不再猶豫,立刻動身離開院子。
她站在院子門口的位置,對著皇上行禮,臉色凝重至極。
皇上煞有介事的問道:“那刺客打算要什么?”
晏南柯挑眉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索要的是一封紅影信。”
宮祀絕眼底閃過冷光,他抬起手當著眾人的面拉住晏南柯的手腕。
“回去找。”
兩人立刻動身,腳步很快的穿過人群。
除了皇上之外,這里也沒有人膽敢在此緊要關頭詢問兩人,耽誤時間的。
用最快的速度出了晏府,兩人找了一匹快馬,一邊騎在馬背上,晏南柯一邊道:“紅影信還在嗎王爺!”
宮祀絕點頭:“在,你說過要找到寫這封信的人。”
晏南柯松了口氣,眼尾微微泛著紅意。
“看來這次事件,與皇上息息相關,真正想要那封信的人是他。”
宮祀絕心中有了底,他加快速度帶著她回到王府。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晏南柯就帶著那封信回來了。
宮祀絕將那信收的很好,找到也并不麻煩,她快馬加鞭的趕路,用了最短的時間重新回到那丫鬟面前。
此時,小寶兒已經虛弱不堪。
雖然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但是只有三個月的孩子,還很脆弱,受到驚嚇和威脅之后,已然聲音都虛弱下來。
她伸出手,將紅影信直接舉了起來。
“你要的東西在這里。”
那丫鬟抬起頭,面色明顯激動起來。
然而,她卻并沒有直接放了小寶兒的打算。
“我怎么能知道你給我的信究竟是真是假?”
晏南柯眼神冷厲,她什么也沒說,一只手掏出來一支火折子。
“那好,我直接燒了它。”
火焰慢慢靠近那封信。
那丫鬟的瞳仁明顯縮了縮。
可是她并沒有說話,呂明珠卻受不了了。
她噗通一下跪在晏南柯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裙擺。
即便是知道,晏南柯這么做也是有苦衷,有原因,可是她這個生母一點兒風險都不敢去冒。
“南柯……”
她聲音嘶啞,眼神帶著深深哀求。
“求求你救救小寶兒,不要讓小寶兒受傷……那孩子是我用命換來的,不能有事……”
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呂明珠哽咽著,哀求著……
晏南柯低垂著眸子,她心情也極為緊張,內心深處的擔心也不少,可是她多少更加理智一些。
不過,她也十分理解呂明珠這個親生母親的想法,但是……
就算是今天她怨恨她,將來不原諒她,她也必須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否則,小寶兒必死無疑。
“怎么,你覺得我不敢燒?”
她眼神變得銳利,周身上下的氣息很冷。
手中的火折子,毫不猶豫的放在那封信的一角。
“這封信只有一張,里面的內容沒有任何人見過,如果沒有了,其中秘密將永遠封存,再也不會被人知曉。”
她聲音冷淡,眼神之中跳躍火光。
然而,在那火焰席卷信紙的瞬間,那邊的丫鬟終于松了口。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