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見宮天齊還在這里挑撥離間,立刻緊皺雙眉。
“太子殿下什么時候這般天真了?”
宮天齊頓時瞇起雙眼:“你說什么?”
晏南柯展顏,毫不客氣的嘲諷。
“那刺客已經擺明了要犧牲自己來達成目的,在東西到手之后,她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又怎么可能放過小寶兒的命?”
宮天齊冷笑:“這不過是你自己胡思亂想而已?!?/p>
“那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設身處地的好好想一想,如果太子殿下您是那刺客,會這般簡單放過敵人嗎?”
晏南柯這話帶著幾分歧義。
就差直接指名道姓的說宮天齊就是兇手。
“你……強詞奪理!”
晏時玉抬起頭,他眉目冰冷,聲音更是沒有一點溫度,“晏家家事,就不勞太子殿下過度操心了?!?/p>
宮天齊挑眉:“晏大人還真是將本太子的好心當做驢肝肺?!?/p>
晏時玉心中暗暗泛著冷意,終究卻在意身份尊卑,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又不傻,哪里不清楚太子心中所想。
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對他來說絲毫無用。
“送少夫人和小少爺回房間?!?/p>
“是,大人?!?/p>
晏府的下人立刻將人都護送回去,晏南柯微微咬了咬唇角,顯然很是憤怒。
宮祀絕安撫的拍了拍晏南柯的肩膀,他聲音清冷,透著幾分平靜的意味。
“解藥明天會有人送過來。”
在場眾人微微一愣,就連晏南柯都有一些意外。
“王爺你在說什么!”
宮天齊微微抬起雙眼,目光森冷的盯著他。
卻看到宮祀絕緩緩抬起手指,指尖多了半張材質有些熟悉的信。
宮祀絕勾唇:“因為她帶走的,只有半封。”
晏南柯:“……”
靜默在院子里延續,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紅影信材質特殊,不能仿造,所以那丫鬟在拿到信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想過會是假的。
當然那本來也是真的,只是她拿走的只有半張而已。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小寶兒。
即便是將信交出去,再放那丫鬟安然離開,也絕對拿不到什么解藥。
馬太醫說了,小寶兒身上所中的毒是多種混合的毒,唯有知道這毒的藥方,才能拿出解藥來,否則一個個房子試驗下去,想解毒最少也要一年半載。
皇上眉頭罕見的蹙了起來。
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但是也沒有流露出來。
“朕也希望這孩子能夠沒事,朕就在宮里等候好消息了?!?/p>
見皇上等人要離開,宮祀絕微微勾了勾唇角。
晏家的老夫人帶著人親自恭送皇上,等把人都送走以后,才立刻遣散晏家的侍衛下人,把晏南柯幾個人叫到一間安靜的屋子里。
滿月宴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原本人滿為患的晏府空無一人。
唯有外面還在繼續的流水席,和院子里的殘羹冷炙形成鮮明的對比。
晏老夫人拄著拐杖,臉色蒼白的在原地轉了兩圈,她小心的看著晏南柯道:“阿柯,小寶兒真的能好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