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強(qiáng)忍著將一本看完,基本上已經(jīng)對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了如指掌。
即便是個正常人,在這里待上幾年也會瘋。
更何況,宮祀絕在這種地方待了整整十年。
晏南柯感覺自己心跳太快了,有憤怒也有悲傷。
她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兒遇到宮祀絕。
然而,她那時候太小,什么也做不到,也阻止不了。
這些黑暗的過去,注定是她永遠(yuǎn)參與不到的地方。
晏南柯正在翻著書,門口突然傳家腳步聲。
她驟然間轉(zhuǎn)身,看到宮祀絕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門口。
晏南柯只覺得自己的雙眼都被血色遮掩,看這里的任何事物都蒙上了一種鮮紅。
唯有宮祀絕,在她視野里變得越發(fā)清晰。
“阿柯,在看什么?”
晏南柯拿著那本畫冊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她搖了搖頭,“隨便看看。”
宮祀絕卻若有所思,大步來到她身側(cè),只是稍微看了看架子,就已經(jīng)知道她拿的是什么。
“本來想一起燒了的,怕炸了這里,就沒動。”
晏南柯手指蜷縮了一下,唇被她咬的蒼白。
她看著宮祀絕的眼神沒有同情憐憫,只有心痛悲傷。
“王爺,你若是心里難過的話,我會抱著你的。”
宮祀絕微微揚(yáng)起眉眼,嘴角笑的更加溫暖,好像一抹溫潤清流淌過心尖。
“不難過,也要你抱著本王。”
他抬起手將她拉到懷里,瞧了瞧那畫冊一臉嫌棄。
“沒有府里那些好看。”
“什么?”
晏南柯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隨后臉頰瞬間紅了。
“也不看這里是哪兒,你還亂說。”
宮祀絕捏了捏她的臉,嘴角笑容加深。
“沒外人。”
晏南柯不理他,微微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清楚,宮祀絕這是在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不讓她再多想。
可她思緒就是控制不住,有些后悔曾經(jīng)的自己沒有對宮祀絕更好一些。
尤其是想到上輩子,愧疚好似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有點兒無法呼吸。
宮祀絕拉住她的手往外走,“這里沒什么好看的。”
兩人正要往外走,突然間這石室里面居然出現(xiàn)了一點兒動靜。
晏南柯怔住,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宮祀絕。
不是說這里沒人知道嗎,怎么會有人過來?
兩人在這里待的時間很長,外面天都已經(jīng)黑了,這石室里面更是相當(dāng)陰暗。
宮祀絕飛速將火把熄滅,四周立刻變成漆黑一片,晏南柯將身體緊緊貼在他身邊,一雙眸子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聽腳步聲,對面最少來了四個人。
那些人顯然并沒有察覺到這里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說話聲音并沒有壓低。
“查好數(shù)量之后,今夜就安排人將那些火藥埋藏好。”
“是,大哥。”
這說話的聲音,晏南柯相當(dāng)熟悉,為首那個大哥就是之前那些鐵鎖錘的血衛(wèi)。
他們來這里,想必就是皇上的特別安排。
血衛(wèi),火藥……
一共十大血衛(wèi),一次性就派出四個過來執(zhí)行任務(wù),可見老皇帝對這一場計劃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