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這兩個人明明還是他們手上的獵物,卻在此時,已經調轉位置。
晏南柯吃驚不已,她根本沒察覺到男人究竟做了什么。
“王爺,怎么回事?”
宮祀絕聲音柔和了下來,笑著摸了摸晏南柯的頭。
“沒事,只不過這里,沒有人比我更了解。”
晏南柯恍然大悟。
難怪男人這般懂得若有機關,面對那么多人襲擊一點兒不慌。
原來是因為心中有底氣。
他在這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恐怕已經將此地若有東西都摸透了。
外面的那些莊子已經被燒毀的看不清楚本來面目,但是這處于地下的機關暗室,卻完好無損。
兩個血衛舔了舔嘴角,眼神之內涌動著一種鮮紅之色。
“拼了!”
那兩人也不廢話,顯然已經將戰意提到了極致。
晏南柯也收回心思,心臟卻已經落了地。
在她眼里,這兩人在血衛當中不算有名,肯定不如剛才那兩個的實力。
不足為懼。
可是下一瞬間,她看到那兩人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忽然打開蓋子,將里面的東西吃了下去。
隨后,他們的臉上青筋暴起,咧開的嘴里全是猩紅的血色。
肌肉都跟著隆起,十分痛苦的抽搐了幾下,手指緊緊握成拳頭,看上去相當孔武有力。
不,這些還不算什么。
晏南柯只感覺頃刻間,那兩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她和宮祀絕身邊,那速度快的有點兒不可思議。
她瞬間抬起手,意圖擋住突然襲擊而來的長劍,可是卻被對方手上強大的力氣震的后退幾步,氣血翻涌。
還沒等晏南柯反應過來,第二第三劍好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專門挑她身上的要害。
晏南柯勉強后退,她看了一眼宮祀絕的方向,發現他居然也被一個血衛纏住了。
暫時沒有辦法顧及到她這里。
而晏南柯也是不服輸的性子,哪怕是咬緊牙關,也要死撐著。
她故意賣給對方一個破綻,對方顯然上了當,身體沖過來的瞬間,和晏南柯擦身而過。
就在這頃刻間,晏南柯手指反轉,找到機會在對方右手臂劃了一下。
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揚起,看著血衛手臂上那道長長的傷口。
只要接下來她小心謹慎一些,不至于不能贏……
可她這樣想著,卻突然感覺肩膀一疼。
晏南柯怎么也沒料到,對方在受了傷之后,居然能夠沒有一點兒停頓的繼續出手。
像是她剛才的那一下,沒有傷到對方一樣。
晏南柯感覺到疼痛,臉色頃刻間煞白,手中動作也相對的停滯了一瞬。
然而高手過招,即便是這一瞬,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晏南柯招架的動作越來越吃力,可是血衛的攻擊卻相當瘋狂,肆無忌憚。
像是哪怕是自己死了,也要拉著她一起。
晏南柯后背貼在墻壁上,顯然已經避無可避,她雙眸猩紅,再次看了一眼宮祀絕所在的方向。
溫熱的血順著肩膀的位置滑落。很快染紅了一片衣衫,晏南柯猩紅著眼睛盯著對面,舔了舔嘴角。
心里生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