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那些人安靜如雞。
大堂之內,只有晏南柯平靜的,從口中說出一長串經文的聲音。
她聲音清脆動聽,哪怕是最無聊的經文,挺在耳中,也并不會覺得枯燥。
尤其是坐在旁邊的宮祀絕。
他低垂著眸子,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閉上了雙眼。
晏南柯的聲音在他耳邊流轉,安然又寧靜。
讓他原本有些痛的頭都在舒緩著。
時間過的相當快。
那一頁經文上的內容也并不是很多。
而一直盯著經文看的那幾個老者,臉上的表情相當震驚。
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字不差,全都默誦出來了……”
“怎么能這么快?尋常人都做不到吧!”
那些人面面相覷,喉嚨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晏南柯的眼神卻沒有太大波瀾。
上輩子,她雖然也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學東西很快,卻也沒有快到這種地步。
也許是因為重生了一次,又或者是,自己的精神曾經經歷了太大的折磨,因此變得更加堅韌,強大了。
因此,也影響了她的記憶力。
她早就知道,尋常人的記性已經比不過她了,只要她想,她可以記住自己見過,聽過的任何東西。
只是會因為時間的遠近,回想起來的時間長短不同而已。
青衣老者唇角微微繃緊。
晏南柯回頭,“您老也要背誦一次嗎?”
實際上,不管他能不能背出,晏南柯在這一場比試中都已經贏了。
而且,他輸的還很凄慘。
別說讓他完整的背出來了,就算是再給他一倍時間,都不會比晏南柯默誦的更快更準確。
那一張老臉先是清白一片,隨后變的脹紅起來。
然后在他的牙縫中擠出了四個字:“甘拜下風。”
這一回,那青衣老者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冷著一張臉再也不出聲了。
他雖然是一位長老地位尊貴,可以并非是那種不服輸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方比他年輕這么多,可能力卻比他強,就能得到他的認可。
不管晏南柯現如今的學識是不是比他低,他也不在乎了。
畢竟有這么一個強大潛力的人,未來的才華一定很可怕。
“大長老,這都輸了兩場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大長老,您別不說話呀,若是連您都沒了辦法,那我們四象書的臉面豈不是丟光了?”
青衣老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閉嘴,她是閣主,實力強不正好能夠證明她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嗎?你丟什么臉!”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盈娘聽到青衣老者這么說,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青疏長老都這么說了,你們可就別自取其辱?!?/p>
那些議論聲果然隨后就小了下來。
而三場已經贏了兩場的晏南柯,顯然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這最后一場根本就沒有必要比下去了。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晏南柯這才收斂笑容,嚴肅以待。
“看來諸位對我的位置已經沒有異議了,那么接下來,誰若是再敢違背我的命令,下場便和門口那個人一樣?!?/p>
晏南柯有時候指了指門口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