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不是別人,就是坐在她身邊的那個圣武國的九五至尊宮祀絕。
好像害怕岳寧畫看不清楚似的,晏南柯故意將畫紙的頭部往下滑了滑。
一雙漂亮的眼睛隱藏笑容,瞧著岳寧畫驚慌失措的臉。
岳寧畫頃刻間明白了什么。
她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晏南柯,“你……你算計我!”
晏南柯將筆墨放好,隨后回答:“公主為何平白無故冤枉本宮呢?本宮何時說過,讓公主殿下畫皇上的畫像?”
對方盯著宮祀絕那么久,她也很生氣。
因此,任由她跪在那里,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畫她男人,給她臉了?
周國舅怒道:“公主殿下對圣武國律法并不知情,還請皇上寬恕她無知之罪!”
對方說的明明白白,根本不給他們任何退路。
而且這是在圣武國,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讓他們往坑里面踩,讓人找到借口。
岳寧畫不甘心,她怎么說也是東延國的公主,是被父皇母后寵著長大的。
現在她受到這種欺辱,立刻忍不住心懷不忿。
“皇后娘娘可沒說過我不能畫誰,而我對圣武國律法并不清楚,若是你們圣武國這般發難為難我這個備受寵愛的公主,我父皇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你們也討不得任何好處!”
大漠二皇子金崎川見狀也站起身,“我倒是覺得公主說的有道理,皇上因為一幅畫小題大做,實在讓人心驚膽戰,傳出去也不好聽呀。”
見大漠國皇子這般上道,主動幫忙,岳寧畫也安了心。
她眼底燃燒著灼灼火光,相信不管是誰,今日都動不了她。
對方那樣做,頂多是嚇唬她一下罷了。
晏南柯見兩方聯起手來,哂笑道:“畫是這般說,可規矩不能壞,念在公主殿下是初犯,畫的事情暫且可以不計較。”
見她后退一步,岳寧畫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
“不過……”
晏南柯嘴角笑容消失,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那突然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她看起來相當不好惹。
晏南柯從椅子上站起身,大步走到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岳寧畫面前,然后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啪!”
相當清脆的巴掌聲,聽的人有些臉疼。
岳寧畫被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面前陣陣發黑,腦袋嗡嗡作響。
周國舅和鎮東王齊齊瞪大眼睛,上前擋在岳寧畫前方:“住手!”
“你干什么!”
晏南柯甩了甩手,她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岳寧畫白皙的臉蛋多了一個與她手掌形狀大小一模一樣的手掌印。
“她盯著皇上看了那么久,本宮沒挖出她的眼睛已經算輕的了,這一巴掌當做給她一個教訓,下不為例,記住了嗎?”
“你……”
周國舅氣的渾身發抖。
鎮東王臉色也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晏南柯和宮祀絕都不是正常人,一個兩個都是瘋子,沒想到她會當眾打岳寧畫的臉。
那不就是在打東延國的臉嗎?
更何況,旁邊還有大漠國的使臣在那兒看著。
鎮東王咬著牙,從喉嚨里發出一種相當深沉的聲音來:“皇后娘娘,您就不怕,因為您這一巴掌,會導致東延國大軍壓境,圣武國百姓民不聊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