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輕輕一笑。
對,大漠使臣高傲在,從始至終都是看不起他們的。
他們以仰視的姿態,把剛剛恢復生機的圣武國,當成了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嬰兒。
“本宮和皇上,都不知道臣服兩個字怎么寫,要么他們靠著本事打死我們,否則這輩子都看不到我們低頭的那一天。”
晏南柯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張揚。
可是眼中的光芒,卻讓人不可忽視。
她淺色卻柔潤的唇瓣微微開合,說了幾個字。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圣武國雖然經過了一番磨難洗禮,經歷過旱災侵襲,可惜都沒能將其徹底打倒。
這段時間邊關絲毫也不安定,然而邊疆將士們卻誓死守護家門,沒有讓出寸步寸土。
她父親晏大將軍,更是親自頂在邊關,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過一趟。
好在旱災結束,一切終于好起來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京述職。
白羽遲遲沒有說話。
他像是明白了自己為何會敗得那么慘。
這兩個人都是硬骨頭,打斷了都不彎的那種。
“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本宮也懶得問你。”
畢竟她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就算不知道也猜到了。
“我要你繼續潛伏在大漠幾個皇子之間,主要的目的是幫助他們爭奪皇位,畢竟大漠的老皇帝年紀也不小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暗忙:“我這樣做,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畢竟當初圣武國爭權的時候,對方也插手的挺歡。”
白羽點點頭:“是。”
晏南柯斜睨他,完全將他當成了一個工具人,“最后一個問題,你可記得南疆之中,有什么方法能夠解開那所謂血脈詛咒的?”
白羽垂眸,手指握緊了些:“想解開那詛咒,唯有圣女心作為藥引才可。”
“這我知道,我問你其他方法。”
白羽沉思,想了半天才道:“沒有。”
“那宮霆怎么活這么大歲數的?”
“他偷走了皇宮珍藏的最后一顆圣女心,現在留在那里的,是假的,只是普通人的心臟而已,沒有任何效果。”
這話聽的晏南柯皺眉。
雖然解開了疑惑,卻讓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當中。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詛咒天下間除了圣女心和鳳凰膽可解的話,那她還要去哪里尋找第二顆鳳凰膽?
傳言中,整個天下就只有這么一顆。
是天生地養的靈物。
完全能夠活死人,肉白骨。
這樣珍貴的東西,宮祀絕當初就那樣給了她,她心中涌起一陣感動。
卻也覺得他太傻。
那時候,自己不過是稍微對他好那么一點點,這個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人間善意的少年,就將自己的命給了她。
即便是現如今,也對她不離不棄。
她想到此處,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那笑容像是揉碎了的星光,溫柔繾綣到了心尖上。
宮祀絕看到她的表情,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想什么呢?”
晏南柯如實回答:“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