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他們也看得清楚,是秦皇后自己突然站立不穩倒下去的。
而且還是被自己身邊的那個嬤嬤給推了下去。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探究和不滿的神情,看到秦皇后的那些手下走過來,像是要做什么的樣子,立刻不干了。
這些人本也是世家千金公子,哪里能夠受得了委屈,即便是在宮里,也不可能做到對秦皇后低眉順眼。
“我可沒有推皇后,我站的這么遠,根本碰不到。”
“我也是,恐怕就是秦皇后身邊的人推她下去的……”
那些議論聲不絕于耳。
秦皇后聽的耳邊嗡嗡作響,一顆心氣的劇烈跳動著。
她心口起伏著,眼神之內都是怒火,卻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的感覺。
晏南柯眉頭挑了挑。
她剛才確定,自己只出手了一次,還差點兒上秦皇后身邊那個嬤嬤破壞。
可是別人不知道,她卻看的清楚,第二次出手的人,才是將那兩人一起送進湖里的人。
不由得,晏南柯對著身側的宮祀絕眨了眨眼睛。
男人一只手挽著她的手,另外一只手則是藏在身后。
見到晏南柯看過來,那雙漆黑深邃的鳳眸之內,霞光一閃即逝,像是夜空中劃過的璀璨星辰。
果然是他。
他雖然聽了她的話,靜觀其變,不動手,可是卻深知她想要做什么,對于給她出氣這種事,完全樂此不疲。
晏南柯原本心里的郁悶情緒一掃而空。
宮祀絕輕輕伸出手,將晏南柯頭上的白玉簪拿了下來。
然后從懷里拿出來干凈的手帕,修長手指拿著帕子,一點點的,仔仔細細的幫著晏南柯將那白玉簪擦的干干凈凈,然后才重新給晏南柯戴好。
晏南柯仰起頭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有些疑惑:“你這是干什么?”
宮祀絕側頭看了看她,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柔意。
“臟。”
被人碰過了,所以他嫌棄臟。
晏南柯想到他說的是誰,不由得將目光落在對面已經被薄毯子裹起來的秦皇后身上。
她渾身濕淋淋的,發髻也已經掉了下來,那打扮精致的臉一片狼藉。
凄凄慘慘戚戚。
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晏南柯好整以暇的回答道:“是挺臟的。”
秦皇后站起身,被眾人包圍著,聲音有些顫栗。
她急著離開整理一下容顏,因此對于周圍那些人的話也沒時間辯駁。
而旁邊那個嬤嬤正好醒了。
她臉色一變,所有的怒火仿佛都有了發泄的地方。
重重的的打了那個嬤嬤一巴掌,她氣急敗壞的道:“都怪你這賤奴!”
那老嬤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懵了,隨后也不敢反駁,跪在地上求饒。
那邊一出好戲。
晏南柯卻沒打算過橋去看。
其他人都去了,唯有兩個真正動手的人,安靜的留在原地。
找到了臺階下,秦皇后對著周圍的那些人說了兩句,這才終于脫離了讓她丟臉的一幕。
她被人攙扶著,一邊走一邊冷聲道:“居然敢看本宮的笑話,還敢嘲諷羞辱本宮,等本宮……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