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秦猛回過神來,一個被人用帶輪子的椅子推出來的老者就已經來到了大殿之內。
秦猛側頭看過去,略微皺眉:“爹,您怎么出來了!”
秦家主臉色蒼白,聲音有些囫圇不清,“拿來,我……看看?!?/p>
他顯然也是聽說了金庫的事。
秦猛沉聲道:“爹,沒什么可看的,丟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兒子一定將其盡數找回?!?/p>
只不過秦家主卻聲音堅決:“給我!”
秦猛皺眉,可是在秦家主強硬的要求之下,只能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他。
秦家主顫抖著手將單子拿在手里看了看。
他聲音更是壓抑著無盡怒火。
“我的字畫被燒了……玉器寶石也都被砸了!”
晏南柯聽到秦家主念叨的話,不由得往椅背上靠了靠。
雖然她不心虛,可畢竟是她干的,萬一不小心樂出來,影響不好。
“那……箱子呢?”
秦猛驟然瞇起眸子:“什么箱子?”
“帶我去看看,箱子,一定要將箱子找回來!”
秦家主臉色蒼白至極。
他抖著身體讓人轉方向,要往外面去。
就他這身子骨,恐怕沒到地方就要零碎了。
秦猛當然不能讓自己爹如此任性,他一把抓住椅子,聲音之內帶著一些疑問:“爹,您說的箱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里面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看了一眼晏南柯。
卻見面晏南柯淡定的喝茶,都沒有抬頭看他們一眼。
“箱子,箱子……”
秦家主好像瘋魔了一樣,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箱子兩個字,那眼神之內的緊張和激動之色溢于言表。
這讓晏南柯更加好奇,那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可是目前她還打不開,只能將箱子藏起來。
如果宮祀絕在就好了。
這點難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晏南柯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心里又想念又擔心。
她出來這么久,不知道宮祀絕他怎么樣了。
那箱子里面裝著什么,恐怕只有歷任秦家家主才知道。
秦猛問了半天,秦家主也沒說出來。
他精神有些不太好,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的。
癱瘓在床這么久,身體瘦弱的厲害,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意氣風發,囂張跋扈。
秦猛忽然對晏南柯開了口:“娘娘,如果被本將軍發現,那箱子是你偷的……”
“將軍說的這是什么話,本宮長的就那么像賊嗎?而且沒有證據的事還請不要亂說,本宮不接受臟水潑在自己身上。”
“好,本將軍相信娘娘?!?/p>
秦猛轉身向外走去。
秦奉連忙跟了上去:“大哥,那些東西肯定就是她偷的,事情也是她做的,您為何害怕一個女人?”
秦猛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
他聲音清冷,雙眼危險的瞇了起來。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知道?!?/p>
“既然您知道,為何現在不動手?”
秦猛笑了笑,那張臉看起來更加兇悍可怖:“人已經抓到了手,她還不是任由本將軍拿捏,不過偷盜金庫的人并非只有她這一波人,現在要去抓那些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