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跑了,快追!”
“這邊,快跟上……”
整個南城門這邊嘈雜聲不斷。
那些叛軍前仆后繼的想要追殺宮祀絕。
宮祀絕獨自一人站在城墻之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那些闖到他面前的叛軍,也都盡數被他斬殺。
他穩穩的站在那里,好像不管多少人沖過來都不能撼動分毫。
那種強大的壓力讓那些叛軍心驚膽戰。
宮祀絕躍下城墻,直接落在了不遠處的屋頂上。
那些叛軍在后面正追著,尾隨他進入一條巷子。
可是突然間,前方男人停了下來。
這一幕嚇得那些叛軍臉色一白,下意識的也收住腳步。
那齊刷刷停下動作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宮祀絕面色冰冷的回眸看了一眼那群人。
輕輕彈了彈手中的劍。
劍峰上面血珠低落在地,一股子悚然的氣息直接鉆入那些人的脊背。
“將……將武器放下,束手就擒……”
有人大著膽子喊了一聲。
卻看到宮祀絕面上露出一抹冷笑,然后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踏出一步。
就在頃刻間,那些原本還想沖過來的人群忽然轉身就跑。
像是被嚇破了膽。
頃刻間看著眼前那群追兵一哄而散,宮祀絕眼底劃過一道暗色。
“如果秦家軍都是些這樣的貨色,那便不值一提。”
他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在城墻上殺了多少人。
畢竟曾經死在他手中的敵軍不知多少。
那種從真正戰場廝殺之中歷練出來的煞氣,又怎么可能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他縱身上了旁邊的屋頂。
循著晏南柯的方向追了過去。
以一人之力,直接殺的南城門叛軍丟盔棄甲的消息不脛而走。
幾乎沒過多久就已經進入了秦猛耳中。
秦猛正對著那些黑閻軍發愁中,就聽到了屬下的稟報。
聞言,他自己都忍不住冷笑起來。
“你說南城上千守軍,被一個人給殺穿了?”
那報信的人瑟瑟發抖。
聲音都在發顫。
“是……情況屬實,而且城墻上還留下了上百人的尸體,都是那人一個人殺掉的。”
“那其他人呢,都是廢物,這么多人一個人都抓不住?”秦猛怒不可遏。
“回將軍,那人是個內功高手,在那種窄巷子里根本追不上,就算追上也是死路一條,手下的那些兵將無能,打不過啊!”
秦猛臉色陰沉,手握成拳。
他倒是并沒有懷疑自己手下會說謊。
而這天下確實有一部分內家功夫的高手,包括他自己就是。
不管是力量還是體魄都比普通人強很多。
但是再怎么厲害的高手也架不住人多。
畢竟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哪怕是耗也能將一個高手給活生生耗死。
結果現在自己手下上千人都攔不住一個人的去路,當真讓他覺得丟臉至極。
“本將軍就親自出手,你們這些廢物好好看著!”
“是,將軍威武!”
秦猛拎著長刀就走了出去。
他所住的地方是一個富商家的大院,四進四出,相當奢華。
“那人在哪兒?”
“就在……”
秦猛剛一問出口,還沒等自己屬下回答,就聽到了大門被人一腳踢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