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子被氣笑了:“好,你不說,我會想辦法讓你說出來!”
她全力驅動那些蠱蟲,想要讓他們再次包圍上去。
那漫山遍野的黑色小蟲子卻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轉著,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聽誰的。
這種狀況,已經說明蠱蟲失控了。
然而女子不甘心。
她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
她雙目赤紅,眼底殺意濃郁。
雙眸血絲密布,好像陷入逢魔。
“我要你們死,要你們全都去死!”
說話間,血液落在地面上。
圍繞在她身邊的,幾個個頭大一些的蠱蟲很快就將那血液吸食殆盡。
血液不斷從她手腕上滲透而出,那些蠱蟲逐漸安靜下來,再次遵從了她的意志,向著晏南柯所在的方向逼近。
危險再次來臨。
晏南柯微微皺眉。
“她不怕失血過多,死在這兒嗎?”
燕蘅冷哼道:“這女人當真是腦子不清楚,瘋了!”
晏南柯立刻道:“不如燕先生帶著你身邊的那個伙計跟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如何?我雖然也有操縱蠱蟲的方法,但是這女人不要命起來,也很難辦?!?/p>
燕蘅思索再三:“好,先謝過夫人了?!?/p>
他心里明白,晏南柯既然有這樣的手段,那她完全有辦法將他們撇在這里,自己帶著身邊人離開。
根本沒有必要管他們。
所以她現在這么說,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救他和小六子二人。
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燕蘅立刻轉身帶著小六子上了后面那個馬車。
馬車里面風花和奶娘立刻讓開了一點兒位置,讓兩人進車休息。
車里的溫度比外面暖和多了。
即便是已經入了夏,這種陰雨天氣也讓人冷到了心里。
馬車立刻開始前行。
晏南柯鉆進前面的車廂之內,一邊讓蠱王驅趕靠近馬車的蠱蟲群,一邊讓青竹加快速度,向著蠱蟲比較少的方向出發。
宮祀絕依舊坐在馬車里面帶孩子。
兩個小娃娃這會兒還在睡著,對外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毫不知情。
宮祀絕見她身上衣服濕了,頭發也黏在臉上,微微皺眉。
他小心翼翼的將小寶兒放在自己的腿上,騰下一只手將她臉頰上的碎發撩起來。
“有危險嗎?”
晏南柯搖頭:“是天毒山的人,只不過此人身份應該不一般,帶來的蠱蟲數量極為可怕,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p>
那樣的數量操縱起來絕對很困難。
而蠱蟲在她手中不但陣型不亂,行進速度也很可觀。
從燕蘅殺完人之后回來這一路上都沒甩掉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應該早有準備。
宮祀絕點點頭:“能夠將那種高手圍住,想必對方提前做了準備,并非突然襲擊?!?/p>
“那不就是說明,那女人盯著燕蘅很長時間了?”
晏南柯已經得知了那些中年男人的名字,再加上對方又姓燕,她心里不由得多了點兒親切感。
要知道,晏家以前也姓燕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