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慕容蕓不那么小心謹慎,使用藏匿法咒以來保證仙靈芝不被發(fā)現,那么就是從她住處找出仙靈芝,慕容蕓還可以有話來狡辯。
可惜藏匿法咒一旦施下,上面就帶施咒人的氣息,本是用施咒人氣息來找回藏匿之物,在此刻反而成為了最好的證據。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慕容蕓臉色慘淡,剛才的雍容大度已是不復存在。
此時,她百口莫辯。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為什么藏在蘇靈喬房里的一半仙靈芝會出現在她的錦盒里,本以為她已做到了萬事俱備,這件事絕對會天衣無縫,哪里會料到會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變故。
她絕不會記錯,可為什么另一半仙靈芝會出現她這里?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完全沒有準備接受這個事實,一時間慕容蕓的腦中是渾噩的,她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秦伯將錦盒遞給墨炎南,墨炎南感應過后,嘴角含著一抹嘲笑看著慕容蕓,“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不過你倒是有意思,自己拿了卻要裝好人來冤枉本座這傻徒兒。”
慕容蕓臉色更為慘白,在這么人眼皮底下找到了仙靈芝,這會兒她說什么都沒用了。
“我也是一時糊涂……”
“可你冤枉蘇喬這個臭小子可是清醒的很,現在怎么糊涂了?”
墨炎南說話時語氣平和,眉眼含著笑,仿佛天上仙人入凡,高貴只可仰視。
可蘇靈喬心里清楚,當她家二師父笑瞇瞇的時候,總會有人倒霉。
這樣一來,她反倒是沒機會出手對付慕容蕓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不見蘇喬有所作為,我擔憂紀公子的病情,才出了下策,至于將此時推卸到蘇喬身上,是我的不是,我不該慌不擇路,尊長請您寬宏大量,不要將此事傳出去,我他日定當重重賠罪。”
慕容蕓放下姿態(tài)卑微求饒,就差當場跪下。
墨炎南笑意深邃了幾分。
美眸一轉,沒有提前告知地將一邊的蘇靈喬拎到了慕容蕓面前。
“臭小子,這位貴女還挺要臉的,你說如何是好?”
蘇靈喬理了理都快到下巴的領口,二師父是什么有拎人這個習慣的?
而且……她怎么感覺自己像是被他隨手拎出來咬人的小狗?
“蕓姐姐,一心為我,為紀公子考慮,真是太為難你了。”
說著蘇靈喬回頭看向墨炎南,心情愉悅地笑著,“二師父,既然蕓姐姐這么深明大義,臉面什么的太過虛假,還是不要了吧。”
眉清目秀的少年笑起來仿佛帶著陽光的味道,不怎么的,墨炎南想起在她執(zhí)拗為自己解毒,最終笑著在自己懷里暈死過去的情景,當時……在她閉上眼睛的那刻就是這般笑得燦爛明媚。
他脖頸處的傷口被她吸出了殘留的毒素,可只要想那時的觸感,他的總覺得已愈合的傷口在發(fā)燙。
瞳孔在無人察覺下收縮了一下。
墨炎南的臉反而陰沉了下來。
見墨炎南變臉,這讓蘇靈喬錯愕了一下,還以為二師父向著她。
怎么好像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