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順一句話就給堵了回去,姚海還想替自己爭論幾句,被李氏在旁邊輕輕的碰了碰那只還吊著的手,立刻就疼得他齜牙咧嘴的,頓時就放棄了剛才的想法。
姚順無奈又有些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姚新月回頭看看院子里曬著的香菇,對姚順道:“大伯,明天這些香菇都得送到天香樓去。”
姚順這才發現家里的院子里曬了不少香菇,幾個架子上簸箕里都放滿了。
“咋這么多?”
“今天我和大哥二哥上山去采的。”姚新月回答。
姚順就沒再多問,將碗里最后一口飯給巴拉完,將空碗遞給旁邊的蔣氏,隨即說道:“行,明天一早我就送去。”
姚新月有些不放心,怕天香樓的人不認賬。
“第一次去,我跟你一起去吧,免得他們不認賬,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天香樓是個什么樣的。”姚新月說道,她雖然里里外外進城跑了這么多次,但還真沒注意到哪里是天香樓,她想去看看這個姓顧的酒樓有多大。
姚順笑了笑,說道:“不認賬不大可能,天香樓可是沛城數一數二的酒樓,怎么會不認賬,不過你跟著去也行,那你明天得早點起來,可不能睡懶覺。”
姚新月臉色羞紅,要說姚家誰起的最晚,那肯定是她,就連兩個小的都比她起的早。
“哼,我睡覺去了,明天一定比你們都早。”姚新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抱著姚順給她的瓶子們回了屋。
蔣氏無奈的瞪了一眼姚順,嗔道:“孩子多睡一會怎么了,你看看你。”說完,蔣氏自己都笑了。
即使是這樣,第二天一早姚新月依然是全家起來的最晚的一個。
等她起來的時候,姚順和姚家眾人都已經將香菇裝袋,搬到車上放好了,見她起來,姚順還打趣道:“是誰昨天說會早起的呀?”
姚新月臉一紅,哼哼一聲,道:“能吃能睡那是福氣。”說完就鉆進了廚房找早飯吃去了。
姚家眾人無奈又寵溺的大笑。
早飯是粥和餅,雖然自己嘴硬能吃能睡是福,但姚新月還是不敢耽擱太長時間,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吃早飯,陸氏急的不行。
“你慢點吃,你大伯等著你呢,哎呀,你這孩子。”
姚新月仰頭將剩下的兩口粥全給喝了,手里抓了一個餅就往外跑,一邊道:“奶,我走了。”
“你這丫頭。”陸氏追到門口時,姚新月已經跑出門往牛車上爬了,坐在車上晃著腿喊姚順快點。
面對如今活靈活現鬼靈精怪的姚新月,姚家人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從前那個不茍言笑連話都不會說的小丫頭,仿佛他們的月兒,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
和家人道了別,姚順才揮了揮手上的鞭子駕著車走了,路過村子里的時候,村民們瞧見牛車上放著的幾個袋子,好奇的不行。
其實也不怪他們奇怪,畢竟最近姚家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這不止買了牛車,聽說還有人在城里瞧見他們家還買了個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