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簡優(yōu)一直陪著老太太,不愿意回自己的房間,糾結著,要不要把一切的事實真相,告訴老爺子和老太太。
其實,簡優(yōu)心里清楚,冷彥才是冷家血脈相傳的嫡孫,而她,充其量,不過是冷家收養(yǎng)的一個孤兒而已。
如果不是當年她的母親救過老爺子和老太太一命,她又怎么有可能踏進像冷家這樣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大戶。
“奶奶,我想跟阿彥.......”離婚。
“想跟我干嘛,去旅游嗎?”簡優(yōu)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一道突兀的聲音便在身后響起,身后,冷彥正牽著小冷筠走了過來。
簡優(yōu)錯愕地回頭,所有鼓起的勇氣,在遇到冷彥透著濃濃警告的目光的那一瞬,瞬間偃旗息鼓。
“好呀!這兩年你跟阿彥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沒有好好去度過假,去吧,想去哪都可以?!崩咸^簡優(yōu)的手,拍了拍,慈愛地點頭,很贊成地道。
“不是,奶奶........”
“小七,不早了,先回房休息吧,別的事明天再說,我也回房休息去了?!?/p>
此刻,簡優(yōu)咬碎了牙,混合著血,只能往肚子里吞。
她努力點點頭,“好?!?/p>
....................
‘一家三口’一回到房間,冷彥不顧冷筠的哭鬧,立刻就把他交給了奶媽,然后,將房門關上,反鎖。
有了上次的教訓,他不會讓人再輕易打斷他的‘好事’。
簡優(yōu)看著猶如一頭掠奪的惡魔般步步逼近的冷彥,忽地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來,拔了刀鞘,用透著寒光的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冷彥,你別過來?!?/p>
曾經那么深愛的男人,此刻,卻厭惡到了骨子里。
那種痛,鉆心噬骨,像是整顆心臟,都生生被挖了出來。
“怎么?不想活啦!”冷彥譏誚地揚唇,唇角的薄涼,讓人心寒到透徹。
看著仍舊步步逼近的冷彥,簡優(yōu)手里鋒利的刀刃,更加貼近脖頸兩分,頓時鮮艷的紅色,瞬間染紅了冷彥的雙眼。
他的腳步,瞬間頓住,咬牙緊擰著眉頭盯著簡優(yōu),再不敢往前一分。
冷彥盯著眼前的簡優(yōu),他沒有想到過,向來乖順又柔弱的她,竟會如此絕決,敢拿死來威脅他。
如果簡優(yōu)死了,那他便是竹藍打水一場空,這么多年的努力,全是白費。
就在這時,冷彥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他薄涼刻骨的眉目,瞬間便溫柔了下來。
“憶如?!?/p>
“好,你等我,我馬上過去?!?/p>
掛斷電話,冷彥狠狠剜了簡優(yōu)一眼,轉身,大步出了房間。
聽著房門“砰!”的一聲被甩上,簡優(yōu)手里的水果刀,“哐”地掉到了實木的地板上,她身上的力氣,也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整個人軟到了地板上。
閉上雙眼,簡優(yōu)那長如蝶翼的睫毛,不斷地在顫抖,可是她卻努力讓自己不再掉下一滴淚來。
現(xiàn)在,冷彥竟毫不避諱的去見心上人了。
可是,她絕對不能就這么輸了,絕對不能!
她要找到她的女兒,一定要找到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才是冷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她一定要為她的女兒討回該有的一切。
一定要!,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