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簡優進了電梯,電梯門就要關上,冷彥加大步子,箭步過去,在電梯門合上之前,鉆了進去。
簡優瞪著跟進來的冷彥,不明白他到底還想要干嘛。
“怎么?心里不平衡了,寂寞難耐了?嗯——”冷彥逼近簡優,雙手撐在電梯壁上,將她抵在電梯的一角,咬牙瞇著她,“所以,你終于找到借口跟機會,去勾引男人呢?而且目標還是我四叔?嗯——”
簡優瞪著他,怎么也料不到,這些話,會從冷彥的嘴里說出來。
但是,冷彥做的那些事情,又有哪一件,是她料到了的?!
“不說話啦?嗯——”簡優的沉默,讓冷彥愈發地惱火,像吃了火藥一樣,更加地逼近她,揚手,捏住她的下頷,狠狠用力,“不說話,就是承認了嗎?”
“我告訴你!簡優,像你這種被人睡過好幾年了,連孩子都生過了的女人,要想入我四叔的法眼,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四叔只要勾勾手指,無數的處-女就會排著隊等著他上。”
冷彥惡毒又怨恨地勾唇,一張猙獰的面孔,繼續貼近簡優,出口的聲音,仿佛從地獄中傳來般地繼續道,“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地做我的老婆,等著我來上你吧!”
這一巴掌,簡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冷彥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到達13樓公關部,簡優一把推開他,像逃一樣,從緩緩打開的電梯門里,鉆了出去。
簡優才回到辦公室沒幾分鐘,李復便出現在她的辦公室門口,手里,拿著她‘丟失’的包包和手機。
跟李復道了謝,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簡優卻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問道,“李秘書,冷總在工作上,是不是和別的老板不同?”
李復一笑,了然地回答道,“冷總其實挺好相處的,從來不特意為難下屬。”
“.........”簡優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
李復點頭揚唇,轉身離開。
其實,據他這兩天的觀察,自家老板對簡優,還真是挺古怪的。
比方說,這么多年,冷焰晨從來不讓凌瀾出席任何的飯局,更加不會讓凌瀾為他擋酒,擋酒這種活,從來都是他來干的。
可是,昨晚,喝得濫醉的卻是簡優,他反而被留在了車里。
再比方說,今天早上,冷焰晨一聽說簡優跟顧清林一起去吃早餐了,二話不說便讓他立刻通知全部總監開會。
當簡優沒有準時出席會議,冷焰晨讓人打電話給簡優,而他拿出簡優昨晚落在車里的手機擺在冷焰晨面前的時候,冷焰晨瞬間就沉了臉。
待李復離開后,簡優打開手機,發現有好幾十個未接來電,其中大部分都是冷彥的手機和冷家大宅的座機打來的。
那些號碼,輕易的便刺痛了她的雙眼。
有些東西,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了。
可是,在心底埋的太深,想要一時間連根拔起,又怎么可能。
將冷彥和冷家大宅的未接來電顯示,全部刪除掉,簡優看了其它十來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一個,是來自她大學同宿舍關系最好的一個同學,嚴晚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