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
我們只能去鎮上找個旅館歇腳。
眾人奔波了一天,放完行李便點了桌酒菜。
團隊里年輕人居多。
酒喝多了,難免會神志不清。
「宋老師,那個天天尾隨你的大帥哥,跟你什么關系???」
許敬延一臉嚴肅地瞪著他們。
小孩們不怕他,嬉皮笑臉扭成一團。
「許老師吃醋啦哈哈哈!」
正鬧著,旅館大門就被突兀地踹開。
裴煊帶著滿身酒氣,跌跌撞撞地走進來。
「吃醋?他也配?」
我正在夾菜的筷子抖了抖。
裴煊這是在鬧哪一出?老板罵罵咧咧地跑過去,讓他賠門。
裴煊直接用一沓現金砸在他胸口。
「滾?!?/p>
老板笑逐顏開地滾了。
旅館內一時十分安靜。
裴煊又走到我們桌前,指著許敬延。
「許敬延,男,28歲,農村戶口?!?/p>
「你媽得了癌癥,死的早。
你爸是送外賣的,貸款供你出國留學?!?/p>
「以為自己當個教授拿了綠卡,就能碰我裴煊的女人了?」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像喪家之犬一樣滾回國。」
裴煊又看向我。
「宋歲穗,怎么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我輕輕摁下許敬延想拍桌而起的肩膀,柔聲道。
「裴總,您喝多了?!?/p>
「喝多了……呵。」
裴煊的目光落在那一地啤酒瓶上。
「許敬延,你夫人備孕呢,你還敢喝酒?」
「哦,宋歲穗沒告訴你嗎?她再也不能懷孕了?!?/p>
這回我無論如何也拉不住許敬延了。
電光火石間,他對準裴煊的鼻子就是一拳。
裴煊則用腳踹上他的肚子。
二人很快扭打成一團。